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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咽唾沫，说道：“老师，要不，咱们还是先回省城再说吧……”
他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方星明！”
百里兀涓站起来，盯着方星明的眼睛，说道：“难道我教你就这么放弃的吗？如果轻易放弃，你就不配当我百里兀涓的学生！”
方星明：“……”
其实，他早就不想当百里兀涓的弟子了。
他在帆山学院虽然没有原来在雲星学院那样如鱼得水，但也总好过现在跟着百里兀涓在北市流离失所要好吧。
偏偏只有百里兀涓什么也不知道，还觉得当他的子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呢。
时代变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老师？”方星明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哄着百里兀涓再说吧。
看这个样子，百里兀涓是不会轻易让他回去的。
“去另外几所中学看看。”百里兀涓说，“我就不信每一所都不让我们进去，我好歹也是北市职业者保护协会的人。”
“好吧……”
方星明还是答应了，即便他觉得这样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北市职业者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别人或许不知道，方星明可是非常清楚的。
他这个名号不过只是挂名而已，根本就是虚的。
就算去到职业者保护协会里，也没人会听他的话。
简单来说，就是挂名的一个闲职，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力。
其实刚开始入职的时候，百里兀涓是可以得到权力的，但他志不在此，一心一意扑在雲星学院里，就没有收。
如今便……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先哄好百里兀涓，最晚一个月期限到，他肯定要回帆山学院的。
三中校园里，冯山筑虽然讲完就离开了，但那里的学生们都对省城的三泰学院产生了极大的向往。
“三泰学院真的有冯学长说得那么好吗？”
“冯学长可是校长以前的得意学生，他说的话当然是真的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雲星学院不会变成那样耶……”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种事情也好办，只要让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真假了。”
“刚才冯学长给我们讲宁飞的故事，他也太厉害了吧，转职才几个月，竟然就已经二转了，这天赋，闻所未闻。”
“那当然了，人家觉醒的时候天赋可是绝顶！比优秀还厉害呢！”
“好想见见传说中的宁飞学长啊！”
“可惜人家现在在省城读书，估计很少会回来吧。”
“说得对，就算回来，也不会来三中啊，我听说他是七中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