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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头疼,你过来给我揉揉吧。”
竟是直接将人当做下人使唤。
孟言初微微垂下眼睫,应是,手臂走动间,依稀能碰到袖子里放好的伪证,曾经送整个宋家入狱的伪证。
待孟言初冰凉的手真碰上去了,宋父却是被冻的一个哆嗦,皱眉问,“你手怎这么冰,外头瞧着也不是很冷啊。”
还有日头呢。
孟言初一边轻缓的揉着,一边声线微冷道,“侍身自幼体寒,手脚一向冰凉。”
宋父眉心皱的越发紧,过了会儿才说道,“这天生体寒之症,可是不好生养啊。”
孟言初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道暗茫,手缓缓从他额上放下,紧攥成拳。
身后没了回应,也没人轻揉的按着额角了,宋父不由向后看了一眼,见孟言初脸色苍白,皱了皱眉,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有新人入府,小厮之流最多做个通房小侍,丝毫威胁不到你的位置,女子终究是要纳侍的,等旁人自己勾引,爬了梧儿的床,倒不如为父亲自给你们挑几个乖巧懂事的,起码看着不糟心。”
宋父都是过来人了,自然知道妻主被人爬了床,有多恶心人。
可孟言初丝毫不给面子,依旧冷着脸,眉眼像是被冰冻住似的,露不出一个笑,缓缓开口,“谢父亲好意,只是侍身与妻主不需要。”
这坚定的话一出,可要把宋父惹毛了,猛的站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压不住心中怒意,“孟言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生不了,也不让别人生?难道我宋家就要因为娶了你,而绝后吗!”
孟言初咬紧薄唇,反驳,“不过才嫁进来四个月而已,您如何就知晓侍身生不了,万一生的了呢。”
他怎么会生不了孩子,他可以生的,只是昨晚才跟妻主在一起而已,说不定,他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呢?
孟言初缓缓低头,修长的手掌试探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柔软扁平,昨夜妻主在上面亲了好多下的……
被宠爱的人,可以任性一些,他可以任性,因为妻主宠着他。
宋父心里真是被气死了,眉头皱的死紧,又说,“就算你能生,梧儿这辈子也不可能只你一个男子,哪有女人一辈子只一个男人的,说出去还不得惹人笑话!”
孟言初想说李韫就能,又忽而想起来,李韫这辈子还没娶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