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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可轻易好不了,会难受的。”
她声音温和,指望哄人喝药,人家却丝毫不领情,一双眼睛水水的,又撇到另一边去不看她,闷里闷气,“好不了就不要好了,难受就难受。”
小厮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青梧蹲下来,碰了碰孟言初的手,果然又冰凉的很,她眉心微皱,“不行,病了就要喝药,你们去拿盒蜜饯来,若是怕药苦,一会儿拿蜜饯压一压,但是不喝不行。”
她越是态度强硬,孟言初越不肯喝,薄唇紧抿,袖子里的手心都要掐红了,心想,再说几句好听话又如何了?你可一天都没管过我。
宋青梧揉了揉额角,有些不知道怎么哄,这一刻又觉得,还是书好看些。
揉了几圈,她忽然看见孟言初头上戴的簪子,那是从她那拿的,紧接着想到这人对每一件礼物的珍视程度,是每日都要拿出来擦一擦的。
她想到了新法子,故意虎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你真不喝药?你若不喝药,那我以后不会再送东西给你,我只会送东西给听话的夫郎,不听话的夫郎是没有的。”
孟言初闻言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瞪着宋青梧,眼里水光潋潋,片刻,他咬了咬薄唇,耳朵再度爬上红晕,只是这次不是被羞的,而是气的。
她,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怎会这样威胁他,她一点也不好,她凭什么不再送他东西?
原来是他听话才会对他好,一旦不听话,她就不对他好了。
不哄也就罢了,还会这般凶!
孟言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闷闷的生疼,瞪着她,僵持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接过那碗药,一仰头喝完了,他之前一直不肯喝,药也有些温了,不烫,只是苦的很,从舌根子苦到脑门,苦到眼睛,苦的他眼泪汪汪的。
心里也气的很,又气,又生出莫名的怨,她怎能这样对我?
碗放回去,放才小厮拿的蜜饯,被宋青梧接过,递了一颗在孟言初眼前。
她见孟言初气的不行,有心想哄一哄,声音再度温和下来,不复刚刚故意伪装的凶巴巴,拿着蜜饯晃了晃,“苦坏了没,吃颗蜜饯压一压?”
却没想到对方不要也就算了,反瞪了她一眼,偏过头不理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旁边小厮还在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厮没忍住,偷偷笑了一声。
还给她听见了。
宋青梧无语,伸手叫他们赶紧走。
屋里只剩下她跟孟言初,那便自在多了。
她戳戳孟言初的肩膀,对方整个人往旁边一坐,不让她戳,气性倒是大。
“真生气了?只是想叫你喝药罢了,不是真的不给你买。”
孟言初直接起身,走到软榻上,离她远远的,也不看她,也不听她说话。
这小脾气大的。
宋青梧摇摇头,刚娶进门时还没发现脾气这么大呢,那时候虽然冷淡了些,但行为举止间是很守礼听话的,可不像现在,动不动就生气。
但要真让人选,她还是选现在这个。
起码更鲜活不是?
这一气,孟言初就气到了睡觉的时辰,见宋青梧洗完澡回来,本还坐在床上看书的人,蓦地放下书,直直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个黑漆漆的头顶在外面,用后背对着宋青梧。
脾气大的厉害。
宋青梧站在外面,手伸进去戳孟言初的脖子,“怎么,还生气呢,是我错了行了吧?只要你以后乖乖喝药,我再也不以此威胁你了,别生气,嗯?”
孟言初并没有因为一两句甜言蜜语而缴械投降,他又往里面挤了挤,让宋青梧碰不着他,并闷不做声,以此表达自己的态度。
宋青梧:……
“好好好,你要生气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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