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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张勇也是有些慌了神,看着张牧询问道。
“你在村口放哨,我去刘地主家里,一有情况,立刻给我通风报信,如果村子里面出现任何喧哗,你都不要惊慌失措,有人出去,你也不要拦着,但是,有一点,要小心官兵!”张牧狠狠的咬了咬牙。
现在这个情况,四处都是通缉,索性,直接就展现出自己凶悍狠厉的一面。
提着刀,张牧街头。
脚底下却是忽然间绊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家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牧吃了一惊。
蹲下试探鼻息。
已经是没有了呼吸。
体温还在,但是,呼吸已经完全没有了。
他的身上,完全就是长期饥饿留下来的痕迹,瘦骨嶙峋,村子里面静悄悄,可是,仔细的听却是能听到细细的呜咽之声。
是整个村落都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张牧握紧了手中的钢刀,仔细的听,就听到村民在私底下哭诉,大致明白了今日情况。
朝廷又来收税了,崇祯的摊派又下来了。
又有人在咒骂,本村士绅刘善才把地租提高到了九成,他们不敢高声咒骂,只能躲在屋子里面低声的咒骂。
路过一户人家,门开着,又听到一个哭泣声音:“爹,娘,孩儿不孝,家里的地,已经没了!”
等到张牧走上前去,就看到一个破屋当中,跪着一个男子,十四五岁的样子,跪在地上兀自哭泣。
“这里,怎么了?”张牧眼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便推门而入。
这男子跪在地上供奉着父母的牌位,这屋子虽然破旧,倒也宽敞,可见从前家庭还算是殷实。
这男孩见了张牧,又看张牧提着刀,居然也不畏惧,只是咬着牙齿道:“今日,官府又来征税了,我家仅存的春天播种的粮食种子都被官府收走了,这朝廷征税还是不够,没有银子交税,我家最后的地,今日都被官府强行卖给了刘财主,我家是一文钱都没有!”
这话说的凄凉,木然,显然是对生活看不到任何指望。
“你叫什么名字?”张牧问道。
“我姓刘,我叫刘四海!”男孩回答道。
“好,刘四海!”张牧点点头:“这粮食都在哪里?”
“在刘财主家里!”刘四海微微一愣,诧异的开口道:“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走吧!我们去刘财主家里,把粮食夺回来!”张牧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刘四海呆了呆,看着张牧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我叫张牧!”
整个邓州县一共有六镇十八乡,张庄位于龙堰乡,从前张庄倒是一个小村子,整村人口不过是四百人左右,不过,自打三年前小潘举人中举之后,张庄就是迅速的扩张,连着兼并了七八个村落,小半个龙堰乡都落入到了潘举人的手中。
随后,潘举人开始修建碉楼,建立城堡,现在不过是三年,再过个十几年,内里便可以修做一个小城。
大柳村的这刘善才祖上中过进士,做过官,积累了不少财富,家里也是有千亩良田,如今刘善才倒是个举人,只是年龄大了,子孙不成器,这财富远不如潘举人。
不过,这刘善才跟潘举人却是儿女亲家,他是当地士绅,在大柳村颇有地位,官方也有关系,这两家算是强强联手,潘举人的小女儿嫁给了刘善才的儿子刘文远。
这两家可以算是强强联手,联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到了刘善才家里的大门口看着眼前不到一人高的围墙,张牧也只是笑了笑,看了看一边刘四海道:“我进去,你在这里等候,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
说吧,张牧手脚并用,一个起落就是到了内院当中。
汪!汪!汪!
刚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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