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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茶室泡了杯水,一眨眼,人都走了个干净。
他探头往外看了眼。
“这就走了?”
“玥玥是和阿琛一起的吗?”
于婉清抱臂,吃着桌上剩下的西瓜,入口清爽,甜而不腻。不得不说,连她都没享受过儿子这般周全的服务。
看向还置身事外的,不知发生何事的季天泽,她无语道:“你还没看明白?你大儿子在追玥玥!”
季天泽一愣,迟疑地问:“…追玥玥?”
他迈步过去,把当年和季琛的对话告诉了于婉清,发出摸不着头脑的疑问:“所以他到底在做什么?”
于婉清扯扯唇,很快看透了本质。
“追妻火葬场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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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后,季樱彻底成了逍遥闲人。有关婚礼的程序早已经准备就绪,全然没有她要操心的。
直到七月中,季樱接到一通从学校打来的电话,让她取个快递。
据说物品珍重,必须亲自交到她手上。
季樱报了住址,亲自开门签收。她一头雾水地打开沉厚的包装,看着包裹精致的礼盒,费了一番心思才打开。
入眼是通体雪白无暇的玉观音。
光是这种成色,季樱都不知要价值几何。
季樱眼睫微动,看到礼盒的下摆有一张纸条。上面笔记遒劲,入木三分。
[恭贺新婚之喜——谢牧梓]
在谢牧梓字迹的后面,还写着两个字,蒋仪。
只是,蒋仪的汉字和谢牧梓的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两相对比之下,略微有些磕碜。
偏偏蒋仪字写得也小,看起来也不那么情愿,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玉观音?”傅景深回家便看到桌上价值连城的观音,目光落在旁边的纸条,微微停顿,“谢牧梓送的。”
“对。”听见声响,季樱起身过去,蹙眉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傅景深伸手,修长手指从观音像上抚了下。
似笑非笑:“送观音?送子观音么。”
季樱脸一红,迟疑着问:“...他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们要收吗?”
傅景深抽回手,平静反问:“为什么不收。”
话说出口,又想起什么,他淡淡道:“你不用理他。”
“我亲自和他道谢。”
季樱哭笑不得。
她确实是喜欢这个观音的,慈眉善目,玉质玲珑。
季樱抱起观音,“那我放进衣帽间啦。”
傅景深低笑,“你要不放在床头。”
季樱朝他看去一眼,“嗯?”
“让观音送子。”
季樱:“……”她嗔他一眼,捂住玉观音的耳朵。
“你正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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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暑期时间有些难捱。闻玥最近在准备工作室的装修,季樱时常随着一起。
二人呆一块儿,不约而同地想要出去玩。三天两头一个主意,最后决定完成去年暑假没能完成的心愿,预备自驾去临省的青城。
行程有半个月,玩一趟回来,基本便到了婚礼日期。
但临去前,季樱还得好商好量地征询傅景深的意见,对于半个月的时间,傅景深似有微词。
季樱用尽说辞,也没能让他点头。最终抱臂闷声道:“在过去,婚礼前,新郎都是不能见新娘子的,这是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