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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抢救铁山寺的佛像、佛塔,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们既然说铁山寺灵验,从前也应该来求过无念大师吧?”岑远道,“难道没有听他说过对于这些灾异的解释?”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许多人大概从不曾见过无念。只有一个妇人道:“小妇人三年前曾来求教过无念大师。当时我们村子的水井里忽然冒出血来。无念大师说,这是大凶之兆,我们村子大概全村都性命难保。他让我赶紧请七七四十九柱高香,然后回去劝服全村老小,往别处避难。没过多久,樾军杀到,小妇人的村子被烧了个精光!你们看,无念大师的话,可不很准吗?”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也有人说起自己遇到过的灾异,虽然不见得来求教过无念,但无论是打破了碗、丢了草鞋,还是见到一只奇怪的鸟儿,但凡能和倒霉事联系起来的,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岑远只是静静听着,并不搭腔。还是那个自称请过七七四十九柱高香的妇人提醒众人:“大伙儿别光顾着跟岑大人说灾异了,再不上山去,铁山寺只怕就烧没了!”众人这才又想起他们的正事来,求岑远不要阻拦他们。岑远心中暗暗好笑,如果是救护百年古寺,积德自救,怎会有闲功夫在这里磨嘴皮子?他又看那烧高香的妇人,大约四十来岁,虽然农妇打扮,但是眉清目秀,且皮肤白皙,身形婀娜,并不像是个下田操劳的人。此人可疑!莫不是煽动闹事的头目么?想着,他招招手道:“这位大姐,请你上前来。”
那妇人愣了愣:“大人叫小妇人?”见岑远点头含笑,她略犹豫了一下,拨开众人上前来,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
“你说你的村子毁于战火——你是哪个村子的?”岑远问。
那妇人回答了,丝毫不带迟疑。岑远当然没有听过那个村子,不过若是复兴会中人,又自称来自某某村,肯定早就把谎言背得滚瓜烂熟。他便不追问,只道:“你伸出手来。”
妇人有点儿莫名其妙,但还是伸出了手来,岑远看了看,虽然称不上细腻光洁,但也绝不是农妇的手。心中一发认定了。即一把扼住了妇人的腕子,狞笑道:“你就打算用这双手去铁山寺救火吗?”
妇人惊怒:“大人……这……这是做什么?”
岑远扭着她的手腕,几乎折断,面上却还带着笑容,仿佛一只猫在玩弄猎物:“没什么,只不过看着你这般细皮嫩肉,不舍得你做救火这种粗重的工夫。你不如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此处吧!”
“你……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调戏良家妇女!”那妇人憋红了脸,向周遭其他的百姓求救,“各位……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这果然是灾异!这些樾寇……始终是禽兽!”
百姓早听说岑远是个荒唐的公子哥儿,见他抓着妇人的手不放,自然义愤填膺。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就逼上前来。不过岑远自有亲兵护卫。瞬间便将冲在前面的三个人拿下。这使得百姓愈加激动起来,有人嚷嚷道:“我看铁山寺就是樾寇放火烧的!就是想将神山圣地给毁了,让我们馘国人永无翻身之日!”
他话音才落,岑远“唰”地一下抽出了佩刀,寒光过处,那妇人已经身首异处。众人见状,不由都惊呆了。几个原先还和百姓们对峙的岑家军兵士也惊怒道:“你……你怎么可以滥杀……”
可是岑远冷冷一笑,高声道:“这个妇人在此煽动闹事,且口口声声称我们为樾寇,显见着就是复兴会的叛匪,死有余辜——凡是跟她一伙儿的,也都是反贼,立斩不赦!”说着,扫了自己的亲随一眼,意思是:你们还不动手?亲随们得令,手起刀落,历时又多了三条亡魂。百姓都吓呆了,许多连大气都不敢出。唯后面有人怒吼道:“大伙儿愣着做什么?樾寇只有几个人,咱们一人一脚也踩死他们了!不能坐以待毙!大伙儿一起冲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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