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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明白?”说罢,瞪着玉旈云,要看她站在谁那一边。
玉旈云听到他提起“并肩作战”,心中大是欢喜。不过眼下刺客一事仍扑朔迷离,是故她并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立场,就摆摆手道:“你们也不必争了,那伙贼人究竟是何来头,必然要好好查清楚。胆敢在本王打猎的时候搅局,那就是不给本王面子。是恶作剧也好,心怀歹念也罢,都不能轻饶。今日本乘兴而来,如今却是一点儿兴致也没有了。大家又受惊的受惊,受伤的受伤,这就回郢城去吧!”
此话听在袁哲霏耳中,大有为自己撑腰之意,免不了狠狠白了钱大虎等人一眼,才招呼同伴、仆役准备踏上归途。而岑家军中人却未免感觉玉旈云有点儿不冷不热,但素知此人性格冷漠,虽然在战场上常常身先士卒,亦有保护部下之举,但平素却不会与军官兵丁亲密谈笑,大抵因其出身高贵,兼男女有别,也不难理解。因此上,他们也不觉得受到了冷落,自去准备回程。
玉旈云在那边看得分明,让乌昙去吩咐众海盗们整理猎物带回郢城。自己则对小莫道:“一会儿你去和那个钱大虎聊一聊,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在众人面前我不便表示出偏好来,但我决不信岑家军会用此地痞流氓的手段。问问他,袁哲霏这一伙儿究竟都有和恶行。”
“是。”小莫理会得玉旈云的用意,又低声问,“王爷,那这刺客……”
“让他们先去闹吧,闹得越凶越好。”玉旈云道,“刺客咱们也不用去查找。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一击不成,还怕他们不再来吗?且等着吧!”
天黑行路,难免缓慢。虽然岑家军和玉旈云一行都有夜间行军的经验,并不在意,但袁哲霏等人和那些郢城的文官几时遭过这种罪。白天被车轮压烂的路面夜晚冰冻起来,变得既滑溜又颠簸,他们的仆役屡屡摔倒,马匹也都一步一打滑,坐在车里的人,则左摇右晃,颠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了。然而一则害怕那些不明身份的贼人再次偷袭,二则入夜之后寒冷异常,在外扎营势必被冻个半死,谁也不敢提出要休息——何况玉旈云还在前面顶着风雪前进。他们只好咬牙坚持。如此,到了半夜时分,才终于回到了郢城。
大家各自回住处去,半路上,玉旈云已经招小莫过来,问他探听的收获。却也并无甚新奇,大约都是之前听过的,无非讲袁哲霏等一伙儿极尽奢侈,曹非攻如何深受爱戴,云云。“那对于刺客的身份,他们有何猜测?”玉旈云问。
“猜是馘国遗民。”小莫道,“虽然复兴会已经被剿灭,但颇有一些馘国遗民看不惯袁哲霏等人归顺我朝。这些遗民本领不高,不敢做谋逆之事,多是去这些归降的馘国贵族府里偷窃金银珠宝,或者留下些“不知廉耻”之类的大字在人家的照壁上。大约念及他们仍是手足同胞,所以并不伤人。”
“这倒也勉强说得通。”玉旈云摸了摸颈间的伤,“贼人在营地里只是捣乱,但在树林里明显是想取我的性命。只不过你说他们本领不高——乌昙,依你之见,松针峡里的刺客武功如何?”
“虽然不是高手,却也颇有修为。”乌昙道,“能和我拼到三十招,中我一掌却还能起身逃走,此人的内外功力都不容小觑。”
“西疆还真是不太平。”玉旈云又问小莫,“那岑家军对这伙不知好歹的馘国移民又有何打算?”
“他们觉得这群人不成气候。”小莫道,“素来也不敢袭击官兵,只是做些鸡鸣狗盗之事。”
“那却也不一定。”玉旈云道,“馘国遗民中的那个袁哲霖不是在楚国闹出了大风波吗?你是最清楚的,程亦风被谪贬,其中也有他的功劳呢!不过这样说来,此人虽然有点儿本事,却连哪个是仇人、如何报仇都搞不清楚,不来和我作对,却跑去楚国兴风作浪,也是蠢材一名!”
小莫笑道:“可不是!此人现在也不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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