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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反而有几分诡异之感。
“王爷!是王爷回来了!”听到有人嚷嚷。脚步杂乱地迎了上来——是几个郢城的文官,都满面惊喜之色,有一个竟好像要哭出来似的。玉旈云不免皱了皱眉头:“怎么这副模样?才不过两个时辰,见到本王竟然喜极而泣了?”
“王爷平安回来可就好了!”那几个文官道,“下官等担心王爷,恨不得也下去峡谷里寻找。”
“担心?”玉旈云警觉地扫了他们一眼,“有什么可担心的?难道还怕本王对付不了山谷里的野兽?”
“那王爷是没有遇到刺客了?”一个文官问。
“刺客?”玉旈云眯起眼睛来,“什么刺客?这山谷里有刺客吗?”小莫和乌昙也互望了一眼:这些留守营地的人怎么如此消息灵通?但再细看那几个文官,个个污糟邋遢,官服撕破了,有的官帽也不见了,人人满面尘灰烟火之色。
玉旈云自然也注意到了,问:“诸位怎么如此狼狈?营地发生了何事?”
“下官等遇到反贼了!”那几个文官回答。才要再说下去,忽然又听后面传来哭嚎之声:“啊哟,我死了!我死了!”
“谁死了?”玉旈云蹙眉问。
“那是小侯爷袁哲霏。”一个文官回答,“他们在峡谷里遇到反贼。幸亏侍从们拼死保护,才逃出一条命来。好些人没了坐骑,也受了伤。许多侍从都被反贼杀死了。”
“竟有这种事?”玉旈云故作惊讶,同时给乌昙和小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袁哲霏那里询问详情。自己则问那几个文官:“什么反贼,你们说明白些。”
那几个文官这才义愤填膺地将午后的遭遇说了一回——原来各位猎手离去不久,留守的人才堪堪扎好营地,就忽然有火箭从天而降,接着又有一群黑衣人策马在营内乱冲了一翻。当时营内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们,自保尚且困难,何谈反击?幸亏那群黑衣人只是驱马闯过,便下去峡谷了,营地中才未有伤亡。但大伙儿一行救火,一行呼唤同伴,也是狼狈万状。未几,袁哲霏又带着一种贵公子逃上来,说是在峡谷内遭遇黑衣人袭击,险些丢了性命。
“那钱大虎他们呢?”玉旈云关心岑家军的安危。
“他们倒并没有遇到贼人。”那些文官们回答,“先前已经回来了,只是听说了袁小侯爷等遇袭,就立刻折返山谷去寻找王爷。王爷安然无恙,那就谢天谢地了!希望钱把总他们也早些平安归来。”
“最好是能把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也抓回来。”玉旈云道,“本王倒想见识见识,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们才不会抓贼人回来呢!”玉旈云才说完,那边袁哲霏被几个同伴搀扶着走了过来。一瘸一拐的,身上的华服也扯破了,颇为滑稽。“他们根本就和那群贼人是一伙儿的!”他嚷嚷。
“这话怎么说?”玉旈云奇怪。
“这不明摆着吗?”袁哲霏嚷道,“王爷平安无事,显见着贼人就不是冲着王爷来的。岑家军的那伙人毫发无损,就只有我们这一支队伍鼻青脸肿伤亡惨重——可见贼人的目标就是我等。”
“你是说……你们和岑家军的人有仇怨?”玉旈云心中好笑,却极力皱紧眉头,显出严肃的样子。
“那可不!”袁哲霏愤愤不平。乌昙和小莫瞥见,那几个文官不停给他打眼色,要他别乱说话,他却视而不见,口沫横飞:“王爷初来西疆,不晓得这里的怪事!也不知打从什么时候起,西疆的人都分成了两拨——岑家军的那些人是一拨,其他人是另外一拨。岑家军的人可是从心底里讨厌咱们。也真不知咱们是做错了什么得罪他们了。总之,但凡是咱们做的,无论是诗社、戏社、佛会、灯会,他们一概看不顺眼。哪怕是打猎——您说,打猎他们这些武夫总该喜欢吧?每次咱们也都是给他们发了帖子的。但他们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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