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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道,“而且,他去南方七郡转了一圈,又跟着王爷和石将军的部下过足了武功瘾,现在明白了要做侍卫何其辛苦。他可挨不住。所以老老实实学生意、读书。要是能考□□名,得个一官半职,自然是光耀门楣。要是考不中,就把咱们鼎兴发扬光大也是好的。”
“要一官半职还不容易?”玉旈云道,“你们梁家办差事办得好,我便奏请皇上赏个官给梁新当——”
“谢王爷!”玉旈云的话还没说完,晋二娘已经又跪地磕头了,“王爷一言九鼎,小妇人先替梁新谢过——要是能挑,最好是做盐官,听说是肥缺!”
“好你个刁妇!”玉旈云笑骂,“还没做官就先想着贪污了?”
“冤枉啊!”晋二娘道,“我就听说是肥缺,至少不会饿死。再说,也不见得做盐官的都贪污,平北公的外甥曹大人不就是个盐官吗?听说他原来指挥赈灾的,当地的百姓都对他万分爱戴。调任的时候,还做了一顶“万民伞”给他呢!现在虽然做了盐官,但还是两袖清风的,他可没有欠一个铜板的债,那些宴会也从来不见他参加。”
“哦?”玉旈云挑了挑眉毛,“你又不是盐商,倒对这个曹大人知根知底?”
“也谈不上知根知底。”晋二娘道,“在郢城,没有人不知道曹大人的。平北公还没病倒的时候,曹大人已经跟在他身边帮他打点大小事务,现在西疆的政务差不多全都要由他经手呢!暗地里大家都传说,平北公的位子是要传给外甥不传给侄子了。”
“混账!”玉旈云斥道,“这些事情也是你们可以乱传的吗?爵位之承袭自有礼法,便是有些特殊的情形,也会有皇上定夺。岂轮到你们这些市井小民胡说八道。”
“是,是!小妇人掌嘴!”晋二娘说着,还真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过小妇人说的是实话。西疆镇守大权交到曹大人手中,至少保得百姓安居乐业。要是落入岑家小爷的手里,岂不是亏空的窟窿越来越大?就算他们可以从小号借钱去填,小号也不是聚宝盆,难不成还印银票给他们吗?”
“胡说八道!”玉旈云呵斥,却和小莫交换了一个眼神:曹非攻要成为岑远的继承人,这似乎不仅仅是岑家军中让人说不出道不明的一种“气氛”,在市井之间也早已流传了!
“掌嘴,掌嘴。”晋二娘又自打耳光,“伪造银票可是大罪,不能乱说——王爷请放心,您要打猎大宴宾客,要用个一百万两,小号还是拿得出来的。西疆的各位老爷少爷经常光顾小号,数目都不是几百几千这么少,动辄上万,所以小号在郢城常备百万两以上的现银。王爷需要,明天就能送来。”
玉旈云摸着下巴,略略沉吟,忽然笑道:“屁!我要用一百万两请这些白痴蠢货打猎,岂不是和他们变成了一路货色?那些真正弓马本领了得、兢兢业业为朝廷办事的人,岂不更加灰心丧气?人之贵贱首先看本事,其次看出身,几时看排场?西疆这歪风邪气,我非煞一煞不可!”
“应该!应该!”晋二娘拊掌,“王爷就是富甲天下,也不能用一百万两银子来喂猪。那王爷还要从小号兑银子吗?要多少?”
“我就置备我自己的马匹和一应行头,能使多少?”玉旈云道,“再备些好酒,虽然不请那些猪狗不如的家伙喝,诺大的西疆,总有还有些值得本王请他喝酒的人。”
“王爷可别小瞧了这些花销。”晋二娘道,“因为西疆权贵攀比成风,马匹、鞍鞯、弓箭也有天价的。好酒嘛,也会比西京的名贵百倍。”
“敢情你是觉得本王兑的银子少了,你就少了生意?”玉旈云皱眉道,“这是变着方儿的想我多花些钱呢?本王偏偏要买最普通的马匹鞍鞯,就不信到了猎场上还能输给他们。至于酒嘛——小莫来做主,大致就要平日我犒赏将士的,不要花里胡哨的那些,否则反而失了本王的身份。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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