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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遍了这师爷的家,也没找着。”冷千山道,“后来又在街上胡乱转了几圈,还是没有收获。但是不经意路过你的县衙门口,这黄狗就疯了一般朝里面冲——谁能料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全都藏在你县衙的库房里!就连从我军营里逃出去的那两个小兔崽子也藏在哪儿呐!”
“什么?”程亦风大吃一惊,“这些人,这些烟膏,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灯下黑,最安全。”辣仙姑道,“端木姑娘的黄狗立了一件大功——那师爷醒了没?”
“还没有。”端木槿道,“他伤得挺严重,也许要明天才能醒过来呢。”
“咱们现在也不急着让他招供。”冷千山道,“反正军营里逃出去的那两个败类已经抓回来了,先审他们!程大人,既然这么多的烟膏能藏在你的衙门里,只怕衙门中参与其事的,不仅仅是你的师爷一个人。所以我自作主张,已经把打杂的,和当时在衙门里吃酒的几个衙役都抓了回来。其他还有些个,当时不在衙门的,我也已经派人去抓了。一定要一网打尽。”
“将军好快的手脚。”程亦风道,“不过,这时就大张旗鼓地抓人,不怕打草惊蛇?”
“怕什么?”冷千山道,“大人是怕乔百恒听到风声连夜逃走,还是怕他纠结些人马造反?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大人都不必担心。因为我已经连乔百恒都抓回来了——不仅是他,还有跟他一同饮宴的那群乡绅,也统统抓了回来。一会儿,你衙门里的那伙人招了供,指认谁,就把谁拿下,岂不便宜?”
“啊?”程亦风大吃一惊,“将军抓了这么多人?尤其乔百恒和那些乡绅,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知其中哪一个和□□有关。这要是让揽江的百姓知道了,只怕要出乱子!”
“程大人是真的在京城被闹怕了吧?”冷千山道,“你放心,揽江这里民风淳朴,不比京城那些刁民,胆大包天敢聚众闹事。咱们摆了半天的阵势,也该到了正面对决的时候。这就叫做速战速决——”他说着,又挤了挤眼睛:“大人擅长的是撤退,我冷某人还是很喜欢冲锋的。就交给我了。”
“这……”程亦风还在犹豫,那边士兵们已经押着一大群人过来了,前面是自己的衙役,而后面就是乔百恒等一众乡绅。“程大人,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乔百恒满面愠色,“兵营的人,怎么可以到揽江城里随便抓人?我们又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我们?”
“你少罗嗦!”冷千山道,“本将军面前,你休要玩花样。一会儿你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了!”边说,便大步走到他将军府的大厅上,学着文官的样子,升堂审案。程亦风拗不过他,只能带着忐忑的心情在一边观看。
“你们快据实说来吧!”冷千山拔出佩刀来,擦拭着,道,“本将军没时间跟你们磨蹭。揽江衙门里面的□□是谁的?哪里弄来的?什么人有份参与这事,统统给我说清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就是一轮叫屈喊冤。“住嘴!”冷千山喝道,“难不成你们想跟我说,这些□□就是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自己走到衙门的仓库里去的?然后又自己走到了我的军营里?来,把那师爷给我抬上来——”他指着昏迷不醒的钱励,又指了指一边目露凶光的黄狗,道:“你们可以自己招认,或者互相指认。若是都不肯,那我可就要让这畜生来认人了。这畜生不会说话,只会咬人,又不知道轻重。一时,你们都变成了钱师爷这副模样,可不要怪我!”
众人偷眼瞧了瞧——冷千山已命人将铺盖揭开,露出钱励胸前的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但是在包扎的白布上还是渗出殷殷血迹,引人去猜测下面藏着多么可怕的伤痕。一伙儿人都有些害怕了。
而那军营中的两个伙夫,更是心知自己早已被人供了出来,抵赖不过去,于是开□□代,说是钱励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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