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那人道:“他当然是请求太子殿下将他法办,并不要殃及无辜。可那当儿,被通缉的崔女侠忽然又出现了。她说,程大人讲的都是实话。但她却不是来自首的。她说是康亲王和之前疾风堂的那个袁哲霖联手冤枉她,禁军、守备军,全都被康王府买通了,处心积虑要害程大人呢!”
“喝!还有这种事?”后来的那几个人道,“康王爷是三朝元老,他家里全都是封疆大吏,听说他外孙女儿霏雪郡主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呢。他陷害程大人做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先头那人道,“总之太子听了,火冒三丈,立刻叫人把康王爷请了来。康王爷当然也生气得很,说这纯属无稽之谈。反而在里面指责程大人在朝中拉帮结派,指示下属打击异己。我看着纯粹是扯淡!”
“这倒也难说。”后来的有一个人道,“程大人自从落雁谷之后,扶摇直上,本来在兵部里,有主战主和之争,他不过是夹在中间受气的。可是后来,他不是把主战主和两派都收服了吗?兵部还有谁不听他的?接着,恩科之中,他又多添了不少门生。听说之前有个风雷社,里面的士子都唯他马首是瞻,这中间有好几个都是新法的骨干呢!程大人不见得是结党营私,但他受人拥戴,连异己都吸引过来,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要不然,他怎么会身兼两部尚书,两殿大学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这……也有些道理……”周围的人纷纷赞同。符雅却觉得有些奇怪——她头一次听说程亦风的身边有个樾国细作,不知其真伪,只是为他担心,并未太留意旁边的谈话。此时听到这人对朝廷中的事侃侃而谈,不像是普通的市井小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只见那边个一群人都是穿着短打的青年,应该是普通的贩夫走卒,怎会有如此言论呢?她便缓步走上前去,想再多听点儿究竟。
而这个时候,那边的一个短打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瞥了她一眼,一愣,跟着撒腿就跑。
“小莫!”她认了出来——这就是程亦风身边的细作!“你别跑!”她赶紧追上去。只是,围观的人众多,推推搡搡,她又是个深居简出的官宦小姐,哪儿比得上训练有素的樾国细作。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去。已经不见了那几个短打青年的踪影。
“啊哟,我的好小姐!”陪她来的太监心疼地上来替她掸着衣服上的灰,“您见到什么人了?让奴才去追!这里人多杂乱,磕了碰了,奴才可怎么交代——啊呀,小姐,您看那边——”
符雅只是着急要抓小莫,哪儿有心思听太监唠叨,敷衍地顺他所指看了一眼,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那边旌旗飞舞,如同彩云一般,再细看,有伞,有扇,有幡,有幢,又有钺、星、卧瓜、立瓜、吾杖、御杖、引杖等——这可不就是皇帝大驾仪仗么!正讶然不已的时候,已经听到有人吆喝:“皇上驾到,官民人等,一律跪迎!”
虽然今日来听审的百姓们已经见到了各种离奇之事,但是十几年来都在皇宫修道炼丹的皇上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家都慌了神,稀里哗啦地伏地磕头。由外圈向里圈,衙门外的人就好像被风吹到的麦子一样,一层接一层地矮下去,一直到了衙门里面——震惊的官员们连同竣熙,都离位行礼。
元酆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平身,自己便大步走到了竣熙的面前,道:“太子,你让开,这案子由朕亲自审理。”
竣熙怔怔的,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父亲在开玩笑。然而元酆帝已将他从位子上推开,自己坐下了,道:“你不是和程亦风打赌,如果他和假官票案无关,你就重新担任监国一职吗?如今他在假官票案中犯下疏忽之罪,你自然也就不必出来监国了,回东宫读书去吧。这案子朕来审——从今天起,朕要恢复早朝,大小官员一律不再去东宫议事,凡有事启奏,若早朝上说不清的,就到乾清宫排队递牌子,朕一个一个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