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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骗走了多少财物?
其他的人现在鞭长莫及,只能坐等消息——不过又哪里坐得住?程亦风时不时起身到门口张望,而白少群则先后几次使人回康王府去询问白羽音的伤势,回报总是说“还没醒”,由请他“赶紧回府去”;旁边的孙晋元就更加如坐针毡:白少群迟早知道白羽音昨天是从他凉城府里跑出去的,到时候还不找自己的麻烦?万山行的人没抓到,郡主又受了伤。在公在私,只怕他的乌纱某难保!他不由得暗暗打算起告老还乡的事来。
大约到了中午时分,有个凉城府的衙役慌慌张张来找孙晋元:“大人,大人!不好了!”
只一听到“不好了”三个字,孙晋元立刻就脑袋嗡嗡作响,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又是什么事?”
衙役道:“大树营的乞丐,全都被人毒死了!”
“什么?”孙晋元大惊道,“怎么回事?难道是万山行的贼人去杀人灭口?”
“只怕是。”那衙役道,“菱花胡同的人去大树营送饭,看到那里的叫花子全死光了,就赶紧到衙门来报案。大人您不在,公孙先生先跟着他们去了。小的就赶紧来禀报。”
“真是凶残成性的贼人!”孙晋元跳起来道,“我这就亲自去看看。”说时,向程亦风和白少群等人告辞。
待他急匆匆的来到大树营,那边他的师爷也和公孙天成带着人到了。只见破烂棚户之间倒毙着几十个衣衫褴褛之人,个个七孔流血,死状可怖。孙晋元差点儿吐出来。捂着鼻子道:“还不快查查有何线索?”
仵作上前验看,不时,回报道:“应该是昨天夜里被人毒死的。”
“昨天夜里?”孙晋元奇道,“难道不是万山行的贼人来杀人灭口?昨天夜里那伙人不是已经到了五十多里外,和水师打起来?”
“也许是他们还有同党留在凉城?”他的师爷道,“恐怕大树营的乞丐泄露他们的行踪,就来痛下杀手,却不知蔡老九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大人?”
“也许……”孙晋元紧锁眉头,看公孙天成有何高见。
老先生拈须沉思:“虽然不无可能,但是却又不太合理——贼人已经带着赃物逃之夭夭,又早就设下圈套伏击水师,何必还来做这杀人灭口的事情?为此专门留下一二同党在凉城,岂不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多此一举?”
“言之有理!”孙晋元道,“不过,这些贼人的想法只怕异于常人——那个蔡老九呢?不会也被杀了吧?”
“小的们方才就已经去菱花胡同找他了。”一个衙役回答,“这时也该有消息了——看,是白神父!”
顺他所指的方向,果然见到白赫德和几个教众惊慌地赶来。一到跟前,便都不住地划十字,有几个妇人还哭了起来。孙晋元不耐烦道:“各位善男信女,别急着哭——你们那位蔡老九到哪里去了?可还活着么?”
“蔡弟兄昨天和我一同回到教会,做完晚祷就回去了。”白赫德道,“今天还没看到他。”
孙晋元一拍大腿:“只怕也活不成了——他住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几位教众回答,“转三条巷子就是。”
“还不快带路去瞧瞧!”孙晋元便吩咐。然此时,忽听仵作叫道:“大人,这里还有一个没死的!”
一声喊,把大伙儿都吸引了过去。只见草席之下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瑟瑟发抖。大家见他面色潮红,分明打着冷战,但浑身的衣衫都汗湿了,便知道他病得厉害。仵作拍醒了他,问他此处发生何事。但少年眼神迷茫,全然不知。
孙晋元着急了,上前照着少年的后腰踢了一脚:“你睁大眼看看——你们这乞丐窝的人,怎么都死了?”
少年吃疼,一下蹦起,不过身形摇晃,很快又跌到下去,看到四周的惨状,愕然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大哥!大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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