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奴才们哪儿还有命在?求郡主给奴才们一个机会……让奴才们补救!”
“补救?”白羽音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怎么补救?你们要去长春宫放火?还是去白贵妃的首乌茶里下毒?”
两个宫女被她质问得怔了怔,片刻,珍儿才道:“要是白贵妃死了,宫里一定会出大乱子,只怕彻查起来,蓼汀苑的事情也瞒不住。依奴才看,只有杀了琴儿姐姐。她一死,白贵妃口说无凭,谁也不会相信她。”
“说得倒简单!”白羽音道,“你们两个打算手持大刀冲进长春宫去杀琴儿吗?”
珍、巧二人不过是慌乱之中胡乱找寻救命稻草,哪里想到那许多细节,只能面色惨白地哀求白羽音:“郡主,求求您了。王妃知道奴才们办砸了事情,慢说是奴才们,就是奴才们的爹娘,也没有活路。”
白羽音本来就对蓼汀苑纵火一事心怀愤怒,如今又被人威胁,更是气恼万分,若不是害怕节外生枝,恨不得当场打死这两个奴才,又岂会为她们的哀求所动容,正想一脚一个把她们踢开,却忽然看到远远的,程亦风清瘦的身影出现在竣熙的书房门口,边摇头叹气,边朝这边来了。她立刻把珍、巧二人抛到了九霄云外——须知,自符雅决意回到坤宁宫之后,她还没有和程亦风见过面呢!
“程大人!”她笑嘻嘻地唤道,同时快步走上前去,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
“啊,郡主……”程亦风愁容满面,眉头打成个死结。
“咦,你这是怎么了?”白羽音也皱起眉头,“你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
程亦风摇头道:“不劳郡主费心了,只是太子忽然要强制推行一条大有害处的新政……唉……”边说边要告辞。
白羽音心中不快,暗想:若是面对符雅,只怕他会把胸中烦扰一股脑儿地倒出来。难道除了符雅,别人都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吗?当下稍稍移动脚步,挡住了程亦风的去路,道:“这可奇了!太子殿下不是许久不问朝政了么?怎么会忽然又想出一条新政来?这新政又怎么大有害处?”
“也不是太子殿下忽然想出来的。”程亦风道,“他方才召见了从西瑶来的两位客人,人家不过随便说了几句,太子殿下就当真起来……唉,这条政策一旦推行,只怕行人道路以目,全国上下诬告成风。”
“西瑶客人?”白羽音露出轻蔑且厌恶的神情,“就是那个所谓西瑶太师的落难女儿、女婿?”
“正是。”程亦风道,“郡主认识他们?”
“哼!”白羽音冷笑,“何止我认识他们,只怕全京城的珠宝商贩还有乡绅土豪的三妻四妾也都认识他们呢!他们自称是凤凰儿的密友,又是你程大人的至交,和一个西瑶珠宝贩子一起想要垄断整个凉城的珠宝生意。”
“有这种事?”程亦风惊讶,“张至美不是在户部当书记官么?怎么又跑去做生意?”
白羽音道:“那你可要去问问他们——你不是他们的至交吗?”
程亦风跺脚道:“我与他们不过只有数面之缘。怎料他们会……唉!若是他们不过借我程某人的名字来发财,那也罢了!如何到太子面前胡言乱语,扰乱新政!”他向白羽音连连拱手:“多谢郡主告知!我稍后便去找张公子和张夫人问个明白。”
“还稍后?”白羽音道,“你再不赶紧不去教训教训这两个西瑶骗子,只怕他们在街上开起“程家酒楼”“程家客栈”来——那你可哭笑不得了!”
程亦风笑了笑:“这还都是小事——我听说有些妓院的门口还挂着我早年写的诗词,用我程某人的名号招徕生意。所以,再多几间酒楼客栈也无所谓。只不过,他们怂恿太子搞这全国告密的荒唐政策,实在祸国殃民。我非得设法让太子打消这念头不可。”
白羽音已经长久没见到程亦风露出笑容了,这时见他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