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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思来想去,始终又觉得蹊跷。严八姐虽然算不得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刚猛迅捷,便是你我和他交手,也要打到三十招开外。然而照他所说,那神秘老人几乎一招未发,就把他逼退,其武功岂不已到登峰造极之境?樾国蛮夷之邦,何来此等高手?于是,武林大会结束之后,我又常常到此处来找寻那人的下落。可惜,长久以来一无所获,直到五天前——”
“怎样?”肖羽急切道,“你遇到魔教高手了?”
“五天前的深夜,我又来到山顶,就在当初严八姐所说玉旈云藏身的小屋外,听到有人声。那人显然是在练功,掌风烈烈。虽然当时天阴,没有月光,我也看不清这人的样子。但是,从其掌风来判断,武功确实不凡。我想,莫非就是那樾国高手了?正想悄悄一探虚实,却被此人发现了,喝到:“谁?”跟着就攻了上来。其时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在黑暗中应战。那人先一掌打我前胸,接着又斜劈一掌打我肋下——”端木平比划了一下,“肖掌门可认出这是什么招式么?”
肖羽怔了怔:“这……若是手中有剑,岂不就是我铁剑门的“苍松迎客”么?那高手是铁剑门的人?”
“我也吃了一惊。”端木平道,“不过,当时我想,如果真是铁剑门的叛徒,我大略也知道贵派的武功路数,即使在黑暗中也好应付。谁知此人第二招使出,又变成琅山派的功夫了。接着,达摩门、清风观、丐帮等等,他几乎每一招都是不同的。我心下大为骇异——是何人能讲这么多门派的功夫融会贯通,逼得我简直没有还手之力?”
“那后来呢?”肖羽急急问。
“与人交手之时,若要掩饰自己的武功路数,而使出其他门派的武功迷惑对手,这是常有的事。”端木平道,“只不过,缠斗久了,难免会使出本门功夫来。我就只守不攻,拖延时间,逼此人露出原形。果然斗得百招上下,这人终于使出了他自己的招式——”
“他是什么门派?”
“是漕帮的。”端木平回答,“那人就是严八姐!”
“什么?”肖羽惊讶,“难道当日放走玉旈云的神秘高手就是严八姐自己?他……他又从何处学了这么多不同门派的武功?”
“我认出了漕帮的武功,恰好那时天上的乌云散去,月光照下来,就看到严八姐。他也自然认出了我,收了手,哈哈大笑:“都怪这黑咕隆咚的天,竟然跟端木庄主打了起来,实在抱歉。”我道:“严帮主也不必挂怀,天这么黑,谁也看不见。在下跟严帮主白白打了一场——数月不见,帮主的武功突飞猛进,叫人刮目相看。”严八姐道:“庄主过奖了。这几个月来严某疲于奔命,武功都荒废了。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感触,随便舒展舒展筋骨。”我如何能相信他的话?随便活动筋骨就打出这么多各门各派的招式,那要是认真练,岂不天下无敌?因道:“严帮主不必过谦。方才演练的那一套是漕帮的什么掌法,在下从来没有见过。”严八姐道:“刚才那一套……并不是漕帮的武功。是在下……在下新近学的。不过,在下与传授武功的前辈有约在先,不能透露他的姓名与下落。大丈夫言出必行,请庄主见谅。””
“新学的?”肖羽诧异道,“他短短时间学了这么多门派的功夫?指点他的是何方神圣?难道——难道是那个放走玉旈云的神秘高手?”
端木平点点头:“我知道严八姐是条磊落汉子,不过,他的武功忽然有此变化,又神神秘秘不肯说出前辈高人的名字,我不觉起了疑。对他道:“严帮主,你难道不知偷学旁人的武功是武林大忌么?你方才使出的招式,囊括武林八大派之精髓,你固然不会自己去偷师,但传你武功的这个人,却窃取旁人秘笈,犯了江湖大忌。你要与他同流合污么?”严八姐愣了愣,道:“庄主何出此言?这套掌法是这位前辈师门所创如何是从别派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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