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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系统做出的挑战,那么,哲霖的优势已经表露无遗。倘若他没有私心,倘若他真的能够率领楚国上下富国强兵,就把兵部尚书的位子让给他又何妨?可是,他搞出这么多事来,如何让人放心?
竣熙和在座旁人却是惊愕不已:“司马元帅也走了?那岂不是北方大门洞开?”
“殿下放心。”哲霖道,“冷将军能够为了一己之私将国家安危抛到脑后,司马元帅岂是这样的人?他虽然因痛失爱子而无心领兵,但走之前已经布置好了北方的一切——北方各处正密切注意着敌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发现樾军有半点图谋不轨的,平崖部队立刻渡河进攻石坪,而远平城部队则会进攻锁月——石坪城上次被崔抱月的民兵糟蹋得千疮百孔,守军也是新调去的,平崖部队如果倾巢而出,谅他们也守不住。锁月城历来据险以守驻军不多,以远平的兵力去攻打也不是难事——至于远平的士兵要如何过河,上次樾寇怎么过来的,我军也怎么过去。将这两个重镇拿下之后,就等于打开了通往樾国后方的大门。彼之南方七郡是富庶之地,我军也不需要继续攻城略地,只消将那里的农田摧毁,就足够樾寇头疼的了——那时候,他们还有心思从镇海、揽江之地侵略我国吗?再说那些城池,虽没有将领,依然有士兵,还也团练的民兵,樾寇要想打下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样的计划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应对樾军存的侥幸心理的突袭还是绰绰有余的。众人窃窃议论,紧绷着的心情都稍稍放松下来。
“所以……”哲霖呈上最后一封文书,乃是一本奏章,“所以臣以为,如今边关固若金汤,冷将军失去了威胁殿下的筹码。他如此行,与其说是逼宫,不如说是自投罗网。其行为愚蠢可笑,但大逆不道,万不可姑息,应当明正典刑。”说到这里,瞥了程亦风一眼,仿佛是说:“你有异议吗?”而程亦风完全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哪里能反驳?
“不错!”竣熙拍案道,“冷千山着实可恶,竟敢要挟朝廷,要是让他得逞,我堂堂监国太子颜面何存?幸而老天有眼,他此举天理难容,连樾寇都不助他,要将他推上死路——这就让刑部带人过去,将芙蓉庙一干人等拿下!”
“殿下少安毋躁。”哲霖道,“其实程大人先前要力保冷将军,除了为边关安危着想之外,也是为怕引起举国骚乱。冷将军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纠集大批党羽逼京,可见其势力庞大,程大人所虑非虚。如果这时候冒然去芙蓉庙抓人,恐怕把那里的人都逼急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征战沙场的军官?殿下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是。”
“那么你的意思是?”竣熙低头看了看奏章,但洋洋洒洒数千言,一眼怎能看得过来?
“臣在奏章中写了,”哲霖道,“冷将军此举,无非是想引起朝廷的恐慌,朝廷如果急于应付,难免会有错漏,就让他们一党钻了空子。如今殿下知道北方边疆坚不可破,自然不需惊慌,可以慢慢的想办法。他们原想咱们迅速地交涉,若咱们偏偏晾着他们,他们就自乱阵脚,恐怕内部分裂起来。所以臣以为,殿下不必派吏部、刑部的人前去,只消传话给他们,让他们交一份总名单来,说朝廷会逐一核对罪行,并量刑处罚,不怕他们不乱套!”说着,又看看程亦风:“程大人要拟定的反贪养廉新法,不知有没有眉目了?下官以为,只要对冷千山的党羽放出消息,说,此新法已经拟成,对于违纪情节较轻的官员可以宽大处理,而执迷不悟一错再错的就严惩不怠,如此冷千山内部必然分裂。”
这可真是妙计!众大臣纷纷点头,且都望向程亦风:你的新法呢?
符雅的信还没有看完,程亦风不敢妄言。“臣已有些眉目了。”他秉奏竣熙道,“总在……三日之内必呈送东宫。”
“好吧。”竣熙皱皱眉头,似乎是嫌程亦风堂堂兵部尚书又身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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