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的冲动——倘是自家的妹子,少不得狠狠打她几个巴掌。
然而愉郡主仿佛也觉察出了这种“危险”,转身就往桥下跑,一边跑,还一边笑:“石将军,你回去找玉旒云告状吧!你的这个“苦”可要好好诉呢!”
苦——石梦泉真的只能苦笑。
士兵们也都偷偷地笑了起来。
愉郡主还是脚步不停地在跑,有阵微风吹过,揭走了她肩上彩霞般的红纱巾。娇荇跟后看见了,伸手要抓,却没有抓到,嚷嚷着:“郡主,你的纱巾!纱巾呀!”
愉郡主才也发现了,惊呼:“哎呀,真的呢,我的纱巾!”转身跳着来抓。
可那风就好像她一样顽皮,婉转清扬,带着纱巾一直朝后飞,经过石梦泉的面前时,不经意在他的眼睛上抚了一下,接着,飘下桥去,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水中。
“哎呀,这可怎么办呐!”两个姑娘嘟囔着。
桥上的士兵笑得更加开心了。石梦泉也把黄连汤抛在了脑后。他看着那纱巾顺水流去,穿行在碧绿的田野里,那一点红,好像要从过去飘来了现在,又要从现在飘去未来。那河流无穷无尽,时间无尽无穷,哪怕天地都消失,红纱巾也还一直飘下去。
蓦地,他痴了。
而实际上,当多年以后,愉郡主香销玉殒,留在石梦泉心里的,就只有这一条红纱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