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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凌尧看电视的时候，也知道一些易容术就是用真人的脸制作而成，但是没想到，这种手***在现实中出现。
简直是，丧尽天良！
苍山空继续说道：“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我只能把严水生的脸戴在我的脸上，同时我还请了我们霓虹国的忍术大师为我易容，所以在才能在华国工作那么久，都不暴露。”
“我本来就想，等杀神殿他们找上门来，我就撕了这张脸。”
“但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突然。”
“所以我都没时间撕掉这张脸。”
“你不是没时间。”凌尧笑道：“你还没和欧洲的军火商完成交易呢，一旦交易完成，你就可以撕掉这张脸，做回你自己了。”
嗯？
苍山空微微眯眼，道：“呵呵，你居然知道这么多。”
“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那个欧洲军火商见面的。”凌尧冷哼道。
“我明白了。”苍山空道：“这一切，肯定都是杀神殿的情报员跟你说的吧？”
“我早就听说杀神殿乃是华国最厉害的特种部队组织，我看呐，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他们要是派遣高手过来，我还会忌惮三分，但就让你一个愣头青过来，无疑就是让你来送死的，他们根本没想让你活着回去。”
“年轻人，听我一言，归顺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苍山空趁机拉拢凌尧。
凌尧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我还有一个困惑。”
“你说。”
“真正的严水生去哪了？”凌尧问道。
凌尧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严水生，既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苍山空而并非真正的严水生，那真正的严水生现在何处呢？
凌尧必须要搞清楚严水生的下落，否则回去不好交差。
而且从刚刚和苍山空对话之后，凌尧就推断，严水生没有背叛自己的祖国。
这一点，，倒是很让人欣慰的。
起码可以证明，他这个华国人，忠诚于自己的国家！
“他早就死了，死在我的手上。”
苍山空继续说道：“四年前，严水生如往年一样来霓虹开会，我假借请他吃饭为由，杀死了他。”
“对了，就是这个房间，我记得没错，他当时也站在你现在站着的位置。”
严水生伸手指着凌尧的脚底，道：“他就死在这里。”
“你猜，我是如何杀死他的？”
苍山空的脸上浮现狠厉之色，同时又有一些癫狂。
“我当时把严水生绑了起来，就是在他最清醒的时候，把他的脸，活活撕扯下来！”
“因为想要让人皮面具看起来更加的逼真，必须要用活人的。”
凌尧微微动容。
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把脸撕扯下来。
这太残忍了。
这时，苍山空又继续说道：“对了，你们华国有一种刑法叫做人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你说什么！？”
凌尧神色骤变。
苍山空笑道：“我撕下他的脸之后，又斩断他的五肢，割断他的舌头，塞住他的鼻孔，用毒气，熏聋了他的耳朵，天天把他泡在粪水里面。”
“为了不让他那么早死去，我天天还给他注射营养液。”
“但可惜，他的命不够硬，半个月就死了。”
听着苍山空的诉说，凌尧气得浑身发抖！
人彘！
这就是人彘！
人类历史上最惨无人道的刑罚！
灭绝人性！
“你们也是昔年同窗，为何要这么对他？你就不怕良心的谴责吗？”凌尧强忍着杀人的欲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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