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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
看顾衡的反应，他似乎没想过要开枪。
难道这件事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说起来也是，虽然沈老爷子计划周全，可是顾衡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的上套呢？他明明有很多的办法可以脱罪，起码可以在警察来之前离开现场。
天台上没有监控，警方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他动手，伪造一个自杀的现场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顾衡不速战速决，尽快的离开？
是苏悦没有通知他吗？
不对，警察来的时候，顾衡分明一点也不意外，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既然这样，为什么他要配合沈老爷子的计划，让自己走进陷阱里？
这根本就不合理！
林婉婉使劲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掉了，太多的信息涌进脑海里，几乎要让她疯掉。
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她忽然间很想去见顾衡一面，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忽然想起来，是张凯打来的。
“林小姐，麻烦您回来一下吧，沈总他……”张凯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林婉婉心里一惊，转身就跑向沈之寒所在的院子。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门，看见一侧的张凯，“沈之寒怎么了？”
这一路上她的心都七上八下的，生怕沈之寒因为受到刺激出什么事情，昨天刚刚看见沈老爷子死在自己的怀里，万一沈之寒再出什么事……
林婉婉简直不敢想。
张凯并没说话，只是看向了沈之寒的房间。
卧室里空无一人，林婉婉有些诧异的看了张凯一眼，张凯却指了指卧室隔壁的书房。
书房里的台灯亮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桌前，翻阅着手里厚厚的文件。
林婉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缓缓地走近，沈之寒正坐在桌前，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人一搬吗，飞速的处理着手头上的文件。
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沈之寒的脸被阴影笼罩着，晦暗不明。
他看起来冷静的近乎残忍，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林婉婉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敢说。
她不知道沈之寒是怎么了，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让面前的男人崩溃。
片刻后，那个高大的身影忽然站起身来，对着张凯开口，“联系媒体，开发布会。”
说完，沈之寒就大步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林婉婉一个人站在原地，他从头到尾，都没看林婉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