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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跟着？”
“不用。”
沈之寒皱着眉头，看着天边留下的一丝云痕，语气淡淡的。
这样也好，他能够毫无顾虑的发挥，省的担心顾衡会对着他身边的人下手，虽然国内的治安要好不少，可是谁也想不到顾衡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张凯要是派人出去就太明显了。
再过几天，顾衡就会收到消息，然后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姜家身上，这样一来，林婉婉反而是安全的。
手机还停留在一条打开的信息上，沈之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沈之寒，对不起。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不爱你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他看起来却像是被刀子捅进心脏一样的疼。
沈之寒低声开口，喃喃自语，“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握紧手机，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血管凸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还有没几天了，等到解决了这边的事情，他再跟那只小猫咪慢慢的算账！
飞机上的林婉婉睡得很不安稳，梦境纷杂混乱，一会儿是沈之寒的婚礼现场，一会儿又是沈之寒跟她说，你来干什么，不是不爱我了吗？
她狠狠地摇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像是被人封住嘴巴一样张不开口，只能发出呜咽声。
梦里的沈之寒脸色冷的像是一块冰，望着她的眼神没了往常的温柔缱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厌恶和嫌弃。
他甚至把林婉婉的手狠狠地甩开，转身就走，就连眼看着林婉婉跌倒了也毫不在意。
这不是她的沈之寒，她的沈之寒不会这样子不听她的解释，不会用那样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婉婉终于忍不住低喊一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她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白皙的额上汗津津的，湿了一片，是刚刚噩梦的附属产物。
头等舱里安安静静的，她舒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真的喊出声来。
林婉婉摘下自己的眼罩，身侧有人递上一张柔软的纸巾，她下意识的接过来道了句谢。
“婉婉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一怔，接着看向身边，惊讶的叫出声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没醒过来，但是这一起的感觉这样的真是，她甚至捏了自己的手背一把，小小的刺痛在告诉她，这里是现实。
林婉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少年在她的面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牙齿白生生的，整齐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