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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依然是大跌特跌。
沈老爷子被气到吐血的消息更是传遍了a市。
她知道后立马就赶到了医院，想要陪在沈之寒的身边。
沈之寒将脸埋在林婉婉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的都是她熟悉的味道，心里的不安稍稍散去一些。
她在身边，就像是一块定心石。
那颗飘飘荡荡的心才能稳下来。
许久之后，沈之寒才放开她。
“爷爷怎么样？”
林婉婉看了一眼安静躺着的沈老爷子，低声的询问着。
“还好。”
沈老爷子下午醒了一次，跟沈家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实在是虚弱，又睡了过去。
“公司的事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林婉婉咬了咬唇，现在说这个似乎不合时宜，可是她知道商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耽误不得。
沈氏不止是沈老爷子的心血，也是沈之寒这些年来努力的结果，一旦倾覆，沈之寒收到的伤害并不比沈老爷子少。
林氏当初全靠着沈之寒伸出援手，可以的话，她也想帮沈之寒。
“你帮不了。”
沈之寒苦笑了一笑，林氏那么小的规模，连沈氏的分公司都比不上，想要帮他，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更何况现在事情已成定局。
林婉婉垂下眼，有些难过。
她也知道林氏的能力有限，可是要她什么都不做，眼看着沈之寒身陷囹圄，她真的做不到。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要是再厉害一些，能像沈之寒当初保护自己一样去保护他就好了。
“我最近会多花一些时间陪爷爷。”
沈之寒带着歉意，哑声开口。
沈老爷子还剩下短短几个月的寿命，他希望趁着还有机会在老爷子面前尽尽孝。
“我明白。”
林婉婉点点头，“我帮你收拾好东西，明天给你送来。”
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沈之寒的脸，感受到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轻微胡茬，心里一阵刺痛，“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就来陪你。”
沈之寒握住她的手，淡淡的笑笑。
还好，此刻她在身边，胜过千言万语。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小咪喵喵的缠上来，林婉婉抱起它圆嘟嘟的身体，沉默的坐在一片黑暗的沙发上。
沈氏的事情这么突然，谁也没想到，甚至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她得到消息的时候终归还是晚了。
她有些懊恼，低声的对着小咪喃喃自语，“小咪，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小咪娇软的喵呜了一声。
林婉婉忽然想起沈老爷子找她时说过的话，有片刻的愣怔。
其实能帮沈之寒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