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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觉得难受。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人不能跟过去的事情计较，可是心不听使唤的胡思乱想。
眼看着刚才还娇滴滴的小猫咪忽然变了脸色，沈之寒抬了抬眉。
“这话可不可以理解为，婉婉在夸我？”
林婉婉听见这话，抬起头来，雾蒙蒙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谁夸他了？
看怀里的人不明白，沈之寒叹了口气，“不是说我学得好？我是无师自通的。”
他凑近林婉婉的小脸，用鼻尖亲昵的蹭来蹭去。
这些事情他在脑袋里描绘了无数次，烂熟于心。
当然，对象只有她。
“所有的都是第一次，跟你在一起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只跟你做过。”
沈之寒一边低声的说话，一边在她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
这样坦诚的话让林婉婉的心尖一颤。
只跟自己做过吗？
她的心里像是电流触碰过，麻麻酥酥的。
她有一点后悔刚刚冷淡的语气了。
“我也是婉婉的第一次对不对？”
沈之寒的话让林婉婉浑身一颤，有些记忆猛地闯进了脑子里。
她慢慢的把沈之寒握住的手抽了回来。
她之前在竹里馆……
沈之寒却把所有的特殊都给了自己，他知道的话会介意的吧。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有些萎靡。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变化，沈之寒有些讶异的停下了动作，他用手指抬起了垂下去的小脸，看向她的眼睛。
“沈之寒，我如果不是，你会讨厌我吗？”
她眼圈有点泛红。
其实成年人之间，有亲密的关系是正常事，她从前也觉得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
毕竟自己在国外念书，身边同学的思维也更open一点。
但是沈之寒说他所有的都是第一次，她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沈之寒是那种完美主义者吗，或者是宗教信仰？
他一直这么隐忍克制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
他会不会讨厌自己。
竹里馆那一夜的事情在脑海里翻滚，她第一次这样的后悔自己喝醉了酒。
本来以为跟梁思安退婚之后，她不会轻易的再跟另一个人进入婚姻。
可是没想到，她碰见了沈之寒。
两个本来是因为契约凑在一起的人，居然双双落入了爱情。
她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她好不容易遇见他的，两个人经历过了这么的多事，不想因为这个而有了距离。
“不会。”
沈之寒握住了那双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讨厌你。”
他亲了亲林婉婉湿润的眼角，低声的保证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林婉婉忽然这样，虽然这些年来侦探社一直都在按时间更新着她的消息，在求学的时间里她并没有过男朋友，身边也没有特别亲密的男性。
看她现在这样的不开心，看来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毕竟不在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