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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只是冷淡的端起了自己的茶杯，示意以茶代酒。
梁思安沉浸在自己即将成功的喜悦里，完全没介意顾衡的态度。
当天下午，梁思安就立马开始办新的公司执照，并且拨出资金来进货。
在顾衡的帮助下，一切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
他甚至想起林婉婉上次在金牌主播的直播下大火，提前一步联系了对方的团队，提出了合作计划。
这次准备的样品都是质量十分高的产品，加上价格实在是合适。
没费什么力气，对方就发来了初步的合同。
他想起这些事情就开心的想笑，忍不住在办公室开了瓶酒庆祝。
林婉婉绝对想不到，他拿着林氏给的资金，最后却让林氏在这件事上输得一塌糊涂。
梁思安初步的推广十分顺利，在价格的加持下，他拿到几家大型商超的合作计划。
一激动之下，他甚至追加了不少款项，打算把规模扩大，一次让林婉婉跌个打跟头。
想到林婉婉亏损后，可能在办公室生气的样子，他得意的晃着红酒杯，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林婉婉虽然没在公司生气，但是也头大得很。
她干脆直接约了李佳在皇家帆船酒店吃饭，想要好好的聊一聊这事。
李佳准时到了包间。
见到林婉婉，他就露出了笑容。
上次合作愉快，林婉婉又十分的大方，这些事让他对眼前的年轻女孩十分有好感。
“林小姐久等了。”
“没有，是我在这么忙的时间还约您。”
肖泽说李佳的行程十分满，能过来已经不易。
两个人坐下来，林婉婉直奔正题。
“李先生，我也不跟您客气，今天我想说的事您肯定是知道的。”
李佳点了点头，有些为难，“林小姐，说实话我是很有意向跟您合作的，但是这次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对方的价格实在是很低，同品类竞争有这么严重。
他要是接了林家的高价，会坏口碑的。
林婉婉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为难，只好拿出新的价格。
“这已经是最低了，想麻烦您看一眼再决定。”
李佳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一遍，跟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几句。
助理迅速打开电脑，手指飞快的移动着。
几分钟后，助理看了李佳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把手机给他看了一眼。
李佳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小姐，您的价格还是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他也觉得很遗憾。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而且对方这次给出的优惠数量也大，足足几百万份。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几百万份？
这么大的手笔，a市有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吗？
林婉婉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
这么大的数额，品控应该很难保持一致。
“李先生，我觉得……”
林婉婉还想在说两句，李佳已经站起身来。
“对不起林小姐，我还有事情，没办法待太久。”
他略带歉意的点点头，跟着助理离开了酒店。
林婉婉有些沮丧的坐了下来。
李佳这条路走不通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
“肖泽，你帮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