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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舟的声音却响起来。
“林小姐。我，我能不能，今天跟着你？”他说的吞吞吐吐声音也有点低。
“什么？”林婉婉没听清。
“我说，今天我能不能跟着你。”楠舟声音大了一点，似乎很害怕被拒绝的样子。
“为什么？”林婉婉觉得他一定有事隐瞒，可是却又不肯明说。
楠舟摇了摇头，有点沉默。
林婉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跟着我，奶奶怎么办？”
“护士每隔一会儿就会巡房，”一听到林婉婉的语气有些松动，他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急切，“而且，就是奶奶让我跟着你的。”
是楠舟奶奶让跟着的？
林婉婉皱起眉，又看了看楠舟，他的脸上带着点倔强的神情。林婉婉知道，楠舟不想说的话，自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上来吧。”林婉婉终于松了口打开车门，楠舟欣喜的表情浮现在脸上，立马上了车。
“我今天要在公司处理些事儿，你跟着我去公司可以吧？”林婉婉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可以的，林小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楠舟立马回答道，神情认真，似乎还带着点警惕。
两个小时后，林婉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隔着玻璃墙看坐在门外的楠舟。他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后背笔直，神情警惕。
就像是个正在放哨的士兵，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林婉婉心里一动，对，就是放哨。
从医院一路走过来，楠舟就一路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像是十分害怕出现什么吓人的怪兽一样。楠舟奶奶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
她看着楠舟愣起神来。
肖泽这个时候从外面刚刚回到市场部，刚走进林婉婉的办公室，楠舟就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像个警惕的小狼，浑身仿佛竖起了看不见的毛。
“我去，谁！”肖泽边走路边看手机，一时间根本没注意到市场部除了林婉婉还有其他人，楠舟的动作吓了他一跳，手机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一道完美的弧线，摔在了光滑的大理石上。
清脆的声音响起，肖泽心头一抖，这不是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这是他心碎的声音。
“楠舟，这是我的员工。”林婉婉给楠舟介绍道，他的行为越发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楠舟似乎是在保护自己，处于不知道什么理由。
楠舟点点头，又坐回沙发上，眼睛却依然紧紧地盯着肖泽的一举一动。
肖泽还在抱着自己的手机心痛，抬头看见林婉婉尴尬的笑脸。
“那个，这个算办公用品，你换新的，拿发票给我，我私人报销。”林婉婉开口，看肖泽眼神依然沉痛，又补充了一句，“最新款的苹果，不用考虑预算，你自己挑。”
话音刚落，林婉婉就看见肖泽的眼睛刷的一亮，一扫沉痛之色。
“老大你太客气了，跟***嘛这么客气呢，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肖泽脸上笑眯眯的。
林婉婉无语，很想让肖泽翻译翻译，到底什么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