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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过了他的手。
“疼吗?”
不经大脑的问出口时,奚言捏住他的长指尖将他的手背翻过来,发现他手背的皮肤白皙,而指骨修长。
任何一点儿瑕疵都没有。
他没有应答。
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气息微微纠缠。
原本就稀薄的空气无端被抽离得更多,气息的纠缠渐渐变得深重,奚言还捏着他的手,忘了要将他松开。
电梯匀速下行,并无人突然来将这扇门开启。
而许泽南也不管不顾他这只被禁锢住自由的手,他另一只手叠起两根修长手指,长直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面看向他。
他眼睛里有雾,是那种勾着人沉浸的白雾。
叫人沉沦,叫人深陷进厚重的迷茫之中,剩下的都任由着他摆布。
奚言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有眼睫在轻颤。
而她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被无端放大了数倍。
奚言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加重,带着侵略性的。
就在奚言以为一个湿漉漉的吻要落下来的时候,“叮”地一声,电梯发出了噪音:“1楼到了。”
奚言听见他随后落下的声音:“我疼得不行。”
紧接着,奚言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
电梯门打开了,门外还站着别的住户。
奚言:“……”
奚言发现自己还捏着他的手呢。
她赶紧松开了,手背在身后,她先迈出了电梯。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道视线一直落在她脑后。
不用想,她刚刚差一点儿就被他占据主动权了,那人肯定在心里面乱得意。
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的主人也踏出电梯轿厢的时候,奚言耳边一道巨响。
“轰隆隆”一声。
是春雷炸醒了这沉寂的夜。
奚言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人脚步顿了一下。
看吧,人说谎话的时候,是会遭到老天爷警告的。
奚言转过身,面对着他,有老天爷撑腰,她腰杆子都挺直了些。
她反驳他出电梯门时那句他疼得不行。
“我都没听到声音。”
纸老虎都是这样的。
就像外面这天气,雷声大,雨珠却只有三三两两。
许泽南抬手握上自己红长的后颈,不紧不慢地摁着颈部关节,他脑袋微微往上仰。他随意说:“你能听到撞击的声音,那我该骨折了。”
奚言已经把他看透了,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听着他胡诌。
许泽南受不住奚言用她那双无辜的眼神看他的模样,他充满力量的肩胛骨颤了颤,忍不住先笑了:“我真的挺疼的,没骗你。”
“你不是不怕疼吗?”
“我怎么不怕疼了?”
奚言顿了顿,她看着楼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点,状似轻松无意地说:“知道怕疼,你还去体验分娩阵痛吗?”
许泽南明显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嗯。”
许泽南原本握在颈后的手部卸了力,就这样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似乎,他卸下的也不仅仅是他手部的力气,还有他全身的力量。
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雨丝成线,成柱,密麻麻地砸下来。
天边乍起一道白光,闪电将夜晚照亮。
闷雷阵阵中,轰隆隆地夹着几声巨响。
似乎是要将这沉睡的世界全部炸醒,将平静的湖面翻一翻底,而奚言过去自我封闭的那些有关于他们两个人美好的记忆也在等待着天雷启封,然后,好搅动他们的生活一个天翻地覆。
许泽南站在楼檐下,他看着模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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