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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挣扎着返回台上,指着沈翩若满是委屈的控诉:“您心里的天平未免太过不稳,难道姐姐就真的那么好?傅爷爷,我先前一有什么好吃的,也往您那里送,可您瞧都不瞧我一眼,如今还要棒打鸳鸯!您这样真的好吗?”
她不敢骂老爷子,可这些天的郁火压在她心里,让她有冤无处诉。
还未到达二楼的宾客,或多或少都听了这么一耳朵,当即便停了脚步。
傅老爷子见她还敢给自家丢脸,索性一盆冷水直泼过去:“先不提那些年你的奉承都是因为些什么,你若想和傅渊在一起,可以。”
沈清画一喜,便听老爷子冷声道:“等傅渊再成一次植物人,不求你照顾他四年,能坚持四个月,我老头就自愿倒霉,迎你进门。”
这话之毒辣,不仅表示了老爷子坚定不移的态度,还反讽了沈清画在危难之时抛傅渊离去的背叛行径。
沈清画的心,彻底的从谷底坠入冰窖,再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