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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翩若,你真是好样的。”
在这一秒,傅渊再也容忍不了沈翩若的所作所为,他一把扯过沈翩若,就近拉到了旁边的包间里。
只留下秦亦和钢管舞郎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傅渊眼底怒火汹涌,他简直不理解沈翩若,他就在跟前,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为什么一定,一定要去找替代品?
前有那个不知好歹的不中听小崽子,后脚又跑来这么个妖艳货色。
糟蹋他的脸,她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你有病啊!”沈翩若用力一甩,后作用力让她后退几步,反把自己甩到了桌子边儿,疼的她咬紧了牙,估摸着青了。
她一抬头,撞上一片猩红色的火,男人将她抵在桌角,垂下脸来看她,呼吸间,满是男性气息的侵略感。
那一双眼,和昔日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是的,她仍旧没有完全放下他,他在她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岂是轻易就能被人所代替的?
但她的自尊,不容许她露怯。
下巴被男人握住,强迫她仰起脸。
他奇怪的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像今天这样,生气,恼怒,最好闹得天翻地覆。这样就能证明,我在意过你?”
“没有。”她冷冷的说。
“是谁为我守了四年?是谁日日夜夜都贴身照顾直到我醒来?沈翩若,欲擒故纵玩的别太厉害了,小心反噬自己。”
“你在胡说些什么?”她仍是咬牙。
傅渊低下头,其实就他从幼年成长至此,沈翩若是唯一一个对他如此好的人。
他这个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若是没有清画,或许他就将错就错了。但……
沈翩若的手段未免粗暴,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仍是要一次次的挑起他的关注。
她的罪,必须她来洗。
鬼使神差的,他倾下身,凑近她殷红的唇。
“啪!”
无比响亮的一巴掌。
沈翩若后仰着头,生怕沾上他一点半点:“你不是要和沈清画订婚吗?搞这套做什么?傅渊,你做渣男做上瘾了?”
她这一惊,手下没有留力度,扇过去后才看到傅渊的嘴角出了血。
但他恍若没感觉般,漫不经心的抬手擦去,另一只手仍牢牢的掐着她的腰不使她离开,深邃锐利的眸子望着她的眼,问:“做不做?”
沈翩若把那一丝丝的心疼掐灭,用尽力气:“滚!!!”
他嗓音淡淡,望向她的视线里却满是欲望:“你要想好,这次拒绝我,之后不管你再做什么,我们都再无关系。”
“沈翩若,你喜欢过我,不是吗?”
沈翩若忽的笑了,很讽刺,很感慨。
“这年头还真是,被爱的人就了不起啊?就肆意妄为啊?爱你难道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吗?一定要受尽九九八十一难吗?”
“傅渊,老子累了。爱上你算老子倒霉,但这不代表老子眼瞎,至少你的脸还是能看的。”
“但是,希望你搞清楚,在你提离婚的那一刻,我们就玩完了,彻底没机会了。”
男人墨深的瞳仁骤然缩紧,似怒,只是片刻后,犀利冷锐的目光便沉了下来,恢复了冷的安寂。
他松了手。
沈翩若向门口走去。
身后,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最后一次机会,证明你爱我。”
“你这个***。”
她再度提步。
她露头的一瞬间就被走廊里的秦亦逮到了。
“咋回事咋回事?”
秦亦焦急的往她背后看。
傅渊在沈翩若背后走出,目光落在秦亦身上,落在焦急害怕的钢管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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