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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事情,有人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有这一出,只是为了看你会不会撒谎,如果你存在谎言,那么说明你就有不利于帝国安危的念头,但这么看来,你说的和你做的并无二致。至于你还有什么秘密,那就和我们无关了,我们尊重人民的隐私。只要不越雷池一步,你懂了么?”
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接着崔斯塔叹了口气:“说回来,这都是特约尔的主意,说到底,这样用死刑来恐吓别人,和我本身意愿是完全相反的,真是令人犯难……还请你们不要在意。至于这场事件的损失,本身就是帝国该承担的,你们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在我心中,这就是应该完全由我们面对的事情。”
听了崔斯塔的话后,二人才慢慢地把刚才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接着,崔斯塔向二人提了个令他们都感到意外的要求,这位皇女将这个问题留下便离开了。
看着皇女离开的背影,两个人都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艾略特突然抬起脚踩了翼的脚一下,疼得翼大叫了一声。
“你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要报仇啊!”
“不是说这个!”艾略特否定了这一脚的动机。
“你听清楚没?皇女殿下想要私下里交咱们两个做朋友!”
半个月后的某个上午,广袤而静谧的艾登莱斯平原,阳光姣好,清风怡人。这是鲜有的好天气,无劲风扬尘,无烈日灼地。趁此天公作美,正是归途的好日子。他们二人未等伤口痊愈,便早早地踏上回普罗迪斯科学院的路程。崔斯塔得知后,也没有执意挽留,便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只不过,阿波克斯大桥在之前的保卫战中毁于一旦,通往西面赫里方向的列车也无法运营行驶,二人迫不得已只能先乘坐崔斯塔安排的马车先去往那布拉,再转乘客轮或是火车回到赫里。
马车继续行驶,不知过了多久,翼注意到马车外原本的荒芜之地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片别样的景色,原本只是充斥着低矮灌木和芜杂枯草的地面渐显青绿,艾登莱斯似乎是返老还童一般,树木盖过黄土,甚至空气中的气息都变了样,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湿润气息和着冷风吹来,与之前荒漠上那股干涩的烈风完全不同,翼甚至有种打开马车门出去透透新鲜空气的欲望。
他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有些昏沉的艾略特,窗外连续将近半日的乏味景象让她倍感无聊,时不时地垂头打盹。
翼需要承认的是,虽然艾略特算得上是个冰雪美人,但她的睡相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
狭隘的车厢让休憩成了一件困难甚至是折磨人的事情,加以这条通往那布拉的年久失修的乡村道路崎岖不平,艾略特能睡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翼羡慕的有些怀疑,伤口的疼痛让他在疗养院的软床上都难以入眠,虽然艾略特只是手臂骨折,但是抱着这样的伤也能安然入睡,属实让人难以理解。
也许是艾略特的抗打击能力比自己要强一些?还是这位使用冰的缀拾者用冰敷的方法大大减轻了自己伤口的疼痛?翼胡乱猜测着,恰好这时艾略特也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然后把自己因颠簸而微微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呵……”艾略特毫不做作地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我的行为有些不雅了。”
“没有。”翼回答道。“倒是我希望你能原谅一个男人看了一位女士安然休憩了两个小时是一件冒犯的事情。”
“不过我确实喜欢在这个时间段睡觉,大概在下午2点到6点,无论选取哪个时间段,让我睡上个把钟头,我的心情都不会差。”艾略特不自觉地用手指揩了下唇角。
“那是好的。”翼点了点头。“人要是连睡相都成了作秀,那舞台才是他们的去处。”
“你说了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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