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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约定俗成的事情。两个外来人,普罗迪斯科的学生,在她那些部下面前出风头和表示清白,会招致非议,我才不想惹出是非。”
“真不敢相信,天哪。”翼感慨道。
“天哪?这个词该我来说。”艾略特说道。“是谁当初说自己要从中牟利的?”
“我难以形容。”翼搪塞着。“不过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规矩的?”
艾略特瞪了眼翼,似笑非笑地回敬道:
“我难以形容。”
阿波克斯大桥上,士兵发布了禁行令,禁止市民外出和在大桥上滞留。崔斯塔派遣了几位骑兵,以向城外的农民发出警告,让他们尽快远离阿波克斯。
“市民们怎么样了?”崔斯塔问道。
“我等已经强行命令阿波克斯堡的行政官尽量让市民避难。”一旁的特耶尔回应道。“但是,殿下,恕我多言,这的确是帝国法令所禁止的行为,阿波克斯堡的行政长官会为此不满的。”
“与其受那些小人的咒骂,我更不愿意在睡梦中被亡灵困扰。反正在玛丽瑞塔,生者不配拥有称赞,只有死者苟留荣华。”崔斯塔百感交集。
“崔斯塔殿下,黄昏到了。”
一名身穿长袍的人悄然从后面走来,他背着一只巨大的钢制剑匣,那只剑匣与其瘦弱的身体很不成比例。
“是护剑官么,启锁官还没有到,这些地方还是很危险,还请你到安全的地方。”
“这是无所谓的事情,殿下,剑存在的意义在于你,它会自己决定哪里是安全的,它能自己预料到即将到来的杀伐争斗,正为此颤抖不已。殿下也能感受到吧。”
崔斯塔看着这位护剑官,她自小就知道这个职位的存在,他们作为帝国专门用以看管那把属于她的武器——匙之剑而存在。护剑官有两位,一位看管装有剑本体的钢匣,一位掌握着开启剑匣的钥匙。这位负剑的老者同时也是他的老师,她从童年起,就看着这位教给他知识的老师与这个剑匣形影不离,就如同他是为此而活。
护剑官可以不拘泥于贵族之间繁复的礼仪,只需要看管那把圣剑便好。他们没有因此而骄横,如同古书里面东方之人一样无欲无求。
“殿下,几百年前,黄昏骑士团阵亡于阿波克斯堡,他们因为自己的力量以及执念而被杀伐,如今在这里,历史是否会重演呢?”
守军在大桥末端,靠近阿波克斯城区的新墙的前方设置了防线,他们严阵以待,等待黄昏骑士团的进攻。
“殿下,你是如何确定他们不会放弃目标,而是直接进攻阿波克斯堡的。”
“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来到这里。阿波克斯堡通往帝都的路线是百年不变,同时也是众人皆知的最快路线。想凭借着神渊的力量,最快的对奥克托里斯发起复仇,他们一定会进攻这里。况且,这是他们的遗恨,化身成那样的怪物,心中的追恨与愤懑让他们绝对不会避开这个地方,相反,他们必然会直接进攻这里,从正面,从那个方向。”
崔斯塔指着霞光遍撒大桥的另一端。
“向玛丽瑞塔复仇。”
黄昏中,天际的余晕让一切变得如油画那般滞重,所有的东西都在缓慢流动,而此时,大桥最先受到了战车与马蹄蹂躏,痛苦地呻吟,不住地颤动着。
亡灵的战马背负着黄昏中的骑士,如同一波愤怒的巨浪奔袭而来。
这时,要塞的遗址中开始有绵延不断的炮击声出现,这些莫名出现的炮击向黄昏骑士团轰击着。
定睛一看,有些士兵和火炮藏匿在靠近桥两旁的残垣断壁间,操作着火炮。
“这是谁的火力,旧要塞中那些士兵是谁派的?”
“听火炮声音,是阿波克斯本地的驻留兵团所为。”
“我不是告诉他们不要出手吗,他们的任务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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