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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冲到最前面来开罪。
想起这个，青芽心里就总是不安稳。
青芽说的不无道理。
沈琉月心中稍作权衡。
若是就此拒绝，以柳贵妃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因此对自己心生意见。可若真的进宫，柳贵妃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把自己拉进去……
不管沈琉月怎么选，似乎都不是最完美的办法。
既然如此，那沈琉月就只能选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去走。
“既然柳贵妃执意想要把我拉进去，”沈琉月眼底闪过算计之色，“那她可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
孙嬷嬷站在宫门口，看到一辆小型马车在宫门口处停下，心中按耐不住欣喜。
看到衣着普通的一人从马车上下来后，孙嬷嬷立即在脸上堆起笑容。
“王妃娘娘。”
沈琉月为不招人视线，特意低调进宫。她看到前来迎接的孙嬷嬷，对孙嬷嬷轻轻颔首。
“王妃娘娘一路辛苦了。”孙嬷嬷恭恭敬敬地向沈琉月行过礼，“我家娘娘已在宫中等待，请王妃娘娘随奴婢前来。”
见孙嬷嬷对自己恭敬有加，沈琉月心中隐约产生些许想法。
孙嬷嬷的态度，往往就代表着柳轻羽的态度。
既是如此，那自己今日对柳轻羽提出那些话，想必她也不会拒绝吧？
“娘娘，王妃娘娘到了。”
沈琉月刚刚抬步跨过门槛，便看到满脸喜色的柳轻羽起身。
“你终于来了，快坐。”
柳轻羽一上来便拉住沈琉月的手，很是热络的样子。
沈琉月也附和着笑两下，随后垂眸看向她的肚子。
“娘娘可觉身子哪里不适？”
其实沈琉月看柳轻羽这状态便知晓她身子并无不适，将自己招进宫，恐怕也是有别的事情要说吧？
柳轻羽果然笑笑，低头用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满是慈爱。
“近日本宫的反应越来越大了，皇上担忧本宫，对本宫多加赏赐也更为偏爱。”她唇角扬起完美弧度，“说起来，倒还是本宫沾了这孩子的光。”
柳轻羽与沈琉月说起，被皇上赏赐偏爱的种种，沈琉月自知她不是向自己炫耀，却也隐约察觉到柳贵妃的喜悦并不是因为这些赏赐。
更多的，恐怕是因为压过皇后吧？
沈琉月边听，边帮柳轻羽查看脉象。
柳轻羽说着说着突然停下，定定地看着神色认真的沈琉月。在沈琉月收回手的那一刻，柳轻羽旋即开口。
“幽王妃能否看出本宫肚中的孩子，是皇子，还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