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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指责的清儿面色大惊，错愕地望向秦雪瑶。
秦雪瑶那双水眸中满满的伤心失望，好像此事真的和自己无关。
可当她回眸看向清儿时，那双漂亮眸子内风云忽变，再不是可怜伤心的模样，而是透露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清儿愣愣地看着秦雪瑶的眼眸，忽然明白过来。
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她手里。
想起这个，清儿忽然就害怕极了。
因为秦雪瑶不止一次地跟她们说过。
“你们若是不听话，我便将这卖身契转交于他人，将你们卖去勾栏瓦舍处。”
只是最近没有什么事，秦雪瑶才没怎么提起。可清儿明白，秦雪瑶既说得出，便也一定做得出。qs
她咽了下口水，面如死灰，像是无助，但更像是被人发现后的绝望。
瞧见清儿把目光敛回，秦雪瑶知晓她懂了自己的意思，心下安定。
“当真是你？”
听见上头传来的冷厉之声，清儿强忍着头皮发麻，咬紧牙关。
赌一把！
她忽然抬头，一副坚定却无悔的模样。
“是，是奴婢换的毒。”清儿的手藏在衣袖中紧紧攥着，指尖掐进掌心。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不那么害怕，“奴婢一人做的一人当，此事不怨姑娘。”
看到原本吓得瑟瑟发抖什么都招出来后就连话也没再说一声的人现在却梗着脖子坚定回答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沈琉月是实打实的觉得好笑。
这主仆默契，真是绝了。
就在沈琉月感叹之际，忽然就被反咬一口。
清儿猛然抬头死盯沈琉月，随后才看向澹台琰。
“王爷，奴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奴婢实在看不下去王妃如此刁难姑娘！”清儿说得好委屈，“王妃跋扈，欺姑娘心善，一再相逼刁难，任谁目睹，都是瞧不下去的。”
呦呵。
沈琉月看着发疯咬人的清儿，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心虚，反倒浅浅笑着。
“王爷，您还记得从前是如何承诺的吗？”
清儿疯起来，连他都指责。
“您没有保护好姑娘，可姑娘时时刻刻谨记不能给您添麻烦，这才忍气吞声，被王妃欺负！”
沈琉月看着清儿面上毫不畏惧，可跪在后面的腿都在发抖，忽地掩唇嗤笑。
“好啊，真是好。”沈琉月啧啧摇头，随即拍掌叫好，“秦姑娘，你这可真是养了两个好丫鬟啊，随时都能给你背锅担责任。”
“闭嘴。”
沈琉月还没阴阳完呢，就被某人呵斥。
她侧头瞥了一眼沉着眉头面色冷怒的澹台琰，心中冷哼，面上挂着笑脸。
“好，听王爷的。”
沈琉月笑嘻嘻的回答，看到澹台琰的面色更冷几分，心中更加欢喜。
切，恶心死你！
澹台琰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秦雪瑶，眼神沉郁复杂，好像在看着什么令他难以理解的事物。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雪瑶，你和以往不同。”
这话说得秦雪瑶心脏猛颤。
他什么意思？该不会……
秦雪瑶顿时心慌，害怕至极，匆忙抬眸看向澹台琰，像从前一样噙着泪望他。
可这一次，她的可怜没能把澹台琰拉到身边。
秦雪瑶见状，只能暗下决心。
“王爷，此事是雪瑶的错。”秦雪瑶忽然改口认错，给沈琉月都整的一脸懵。
这是整哪出？
戏中戏中戏？
“雪瑶没有管教好丫鬟，才伤了王爷，雪瑶有罪。”秦雪瑶说着，又回头望清儿一眼，“清儿也是为了雪瑶，雪瑶也将她们看作姐妹，如今清儿犯错，雪瑶……愿意帮她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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