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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没点完京市市中心的美食餐厅,还有大半在她的种草清单中。
丁燧觉得这样憋在家里,对于一个刚成年的男孩来说,有点太过拘束了。
他鼓励地看向他,“试试看?”
她歪着脑袋看向兄长,眼中盈亮,有点惊讶,躯壳“林子夭”也露出了诧然的样子。
如出一辙的表情,丁燧老脸有点红。
丁燧知道自己对待这几个年轻男孩,有时候会有种“老爹”的心态,他自己也觉得莫名,但更多时候是坦然接受。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么奇妙。
丁眠忽然间笑了起来,她咬了一口烤虾,香鲜酥脆的虾壳与柔嫩多汁的虾肉,滋味极好,在味蕾上跳起了舞。
她开口:“嗯。”
丁燧温和看来,眉眼中透出了“你又开始替他做决定”的意思。
丁眠无辜:躯壳太多,再加上,在家人面前放松闲适……有时候就是很容易搞错嘛。
丁燧在下一秒,听到林子夭咬字清楚地应答:“好的,我会试试。”
丁燧脸上捎带的责备之意,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的下一句,消失无踪。
林子夭用前一刻的认真态度,字正腔圆说:“她了解我。”
这话的意思,就是“丁眠说什么都对”。
年长者无奈地叹气失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