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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灵很是高兴的开口说道:“这店里的酒是欢颜姐亲手酿的，所有人都爱喝，她还会调香，调出的香总是令人心情愉悦，我们跳的舞也都是她教的。
每次有些臭男人想不守规矩，欢颜姐都会出手教训他们，还有我们跳舞的曲子也是她编的，还教我们读书识字，我们楼里的姑娘都是走投无路的苦命人，她收留了我们，教会了我们谋生的手艺，我们都很感激她呢。”
“照你这么说，这孤独欢颜还是个心善的才女。”
“可不是嘛，而且她人也漂亮，人人都说百花苑的花魁风情万种，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一顶一的美人，可是在我们看来，欢颜姐比得上那花魁。”
白灵说到独孤欢颜，简直满心满眼都是崇拜。
这让楚念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接触的独孤欢颜八面玲珑，柔媚入股，带着一股子的风尘之气，好像和白灵说的根本不沾边。
倒是这白灵，生气灵动，目光清明，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好了，我的问题问的差不多了，你跳支舞吧，就方才你在楼下跳的那支，我再给你三枚金叶子。”
白灵虽然奇怪楚念卿为何要看方才的舞，可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没问。
“好，姑娘稍等。”
只见白灵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盘香点上，盖上了香炉的盖子后，正准备叫人来伴奏，楚念卿却又开口了:“你这点的什么香？”
“是欢颜姐做的，这香无色无味，但是可以令我们更精神，能够起到提神的功效。”
“你每次跳舞都会点吗？”
“嗯，欢颜姐说，我们练舞辛苦，经常看起来精气神不够好，就让我们经常点上。”
楚念卿看了看那香，确实无色无味，没有味道她也无法判断。
“罢了，那你开始吧。”
随后白灵拍了拍手，外面进来一个女子，拿着琴。
她进了房间开始弹奏，白灵翩翩起舞。
之前楚念卿没注意，现在在一个房间里，她仔细听了听配乐。
这配乐她也从未听过，忍不住打断了白灵。
“这配乐出自……”
“这也是我们欢颜姐自己编的，所以我才说她厉害呢。”
“原来如此，你们继续。”
楚念卿听着配乐，看着白灵跳舞。
音乐没过半她就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随后看向白灵只觉得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一举一动令人魂牵梦绕。
她立刻叫停了白灵，也停止了奏乐。
她的感觉也随即消失。
白灵不明所以:“姑娘这是不满意吗？”
“不是，这次你别点那香，重新再跳一遍。”
没等白灵质疑，楚念卿直接又掏出一把的金叶子放在了桌子上，都没数数。
白灵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动手把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