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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我不必计较这些不重要的人，再加上我本就不好武，自小学武也都是因为念念。”
楚天煜说到楚念卿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因为她？”
“是啊，念念出生以前，我确实手无缚鸡之力，可她出生以后，作为哥哥，我想护她一世平安，便学了武，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愿出手，并非刻意隐瞒。”
虽然楚天煜一番理由合情合理，听着也没有破绽，可顾玄羽还是不信。
能瞒二十几年而不被人发现，这绝非这么简单。
“此事还请二皇子能够保密。”
“你不是不会刻意隐瞒，为何还要保密？”
“以前的确不需要，可如今楚家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收敛锋芒才是上策，就比如二皇子这么多年韬光养晦，才有如今在太学院大放异彩，远胜其他几位皇子的成绩。”
顾玄羽听着笑了笑，他突然觉得，他与楚天煜还真像是同一类人。
“我在朝中并无根基，即便太学院再出彩又有什么用。”
“据我所知，二皇子在太学院内人缘不错，这些太学院结业的学子们一旦进入朝堂势必还会形成一股势力，自然可以为殿下所用。”
楚天煜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了出来。
顾玄羽看着楚天煜的目光全都是欣赏甚至是佩服。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别的地方不敢说，但是在太学院，我想知道的任何事都易如反掌。”
“那不知楚院长志可在朝堂？”
“只要殿下有意，煜随时可入仕。”
楚天煜突然放低了姿态，算是表明了态度。
顾玄羽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些的结果，并没有惊讶。
“我知道你帮我是因为我肯引虫救你那宝贝妹妹，不过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辅佐我。”
“殿下可以试试，来日方长。”
楚天煜笑了笑，脑海中却想起来宫中与皇帝下棋的时候。
皇帝的本意并非是真的下棋，而是在试探。
试探楚家的心思，试探楚念卿和秦萧何若是结了亲后楚家的态度。
甚至试探他的心性以及本事。
“对了，跟你说个事，我是真的喜欢你家的丫头，若是她能嫁给我，日后我若为帝，她定是皇后。”
顾玄羽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喜欢就要争取，谦让并不能得到，况且后位的诱惑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