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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好好听，如何背得出来。
“是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郑夫子的脸色一冷，他让王少爷把手伸出来，手心向上，接受责罚。
“夫夫子，您轻点！”
王少爷平日里还能拉帮结派，欺负欺负其他的小学子，
可要是对上，连王老爷都尊敬有加的夫子……那就无法了。
那只能乖乖任打任骂，噼啪一声响！戒尺狠狠的抽在手心上。
王少爷疼的五官都错了位：“呜呜呜，夫子，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呀！”
下手重？
欺负同窗的时候，可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郑夫子已不打算再对他宽厚，严厉起来：“下一句！”
然而，王少爷还是背不出来，等着他的又是一戒尺。
一只手打过了就换另一只手，只过了半个时辰。
王少爷的手已经肿的不像样，活脱脱像对猪蹄。
“今日就到这儿，我送他回去。”
萧望月眼瞧着差不多了，便制止了郑夫子。
“你快送我回家！我的手都要被打烂啦！”
王少爷痛得一直在哭，是巴不得赶紧离开学堂。
至于挨的戒尺——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背不出书来，被夫子责打，哪怕告到老爹跟前，也是活该。
在路上，萧望月笑微微的提到了姜阿松——“小少爷，你还记得姜阿松的砚台，是怎么坏的吗？”
原本王少爷还为挨了戒尺的打，哭哭啼啼的。
听萧望月这么一说，他立刻反应过来：“你是……姜阿松的娘？”
对了，入学那会儿，他见过对方！
难不成姜阿松，已经回家告了状，她…她不会，要替儿子报仇吧！
然而，对方只是若有所思的一笑：“王少爷，再有下一次，被夫子叫去温书，戒尺打的恐怕不是手了……”
萧望月好心的提醒对方。
可在王少爷眼里，这几乎就是威胁了。
王少爷开始后怕：“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这时也总算明白过来。
为什么郑夫子会特地的叫他去温书，还背的是相鼠！
明摆着是告诉他，那老鼠还有齿，做人行为却没节制，是要挨打的。
“好好长个记性。”
萧望月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只是一路把人送到了王家。
而第二天，姜阿松在学堂里，刚把小包袱放下。
王少爷立刻带着他那群小跟班，围了过来。
“你又想做什么！”
姜阿松这次是忍无可忍了。
而王少爷却是开始赔笑：“我不做什么……就是想问问，阿松你吃没吃过早点？”
他这是要做什么？
姜阿松皱了眉头，实在弄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少爷却挥了挥手，让小跟班拎过来一个食盒。
“没吃的话，我这有现成的！”
王少爷用一双裹着绷带的手，把食盒盖子挪开。
里面放着几样小点心，多是云片糕，桂花糕一类，容易克化的吃食。
“你离我远点！”
姜阿松皱着眉头看他，并不想领这一份情。
“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也长记性了，再也没有下次…”
王少爷突然间开始道歉，他是真长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