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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歌儿走了进去。
陈明乐皱着脸,宛如猝不及防吃到了莲子的绿芯,“这都什么人啊……”
许鹤耸了下肩膀,“别管了,反正都得做两个月队友,赶紧干活吧。”
就是这人还挺眼熟的,特别是那欠儿了吧唧还带着银框眼镜的样子……
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许鹤想着,习惯性把卡对着314的门上一对,这才发现钟玉言竟然给他留了门。
他放好了箱子,才想起来这位“金口玉言”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不是前世国家队的神级副攻吗?
怪不得陈小布丁看他不顺眼呢,这是上辈子的国家队副攻位天花板啊!
上辈子国家队的具体情况他记不清,但仍记得自己在电视上看到傅应飞和徐天阳的一幕。
在那个画面里,这位钟玉言正在傅应飞斜后方满脸不耐烦地摘眼镜,擦眼镜!
这位……该不会就是徐教练烦恼的源泉?
许鹤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钟玉言:“你……”
“啾!”
钟玉言鼓囊囊的上衣一拱,从里面钻出了一只纯白色的、穿着黄色煎蛋花纹尿兜的小鸟,它对着许鹤张开翅膀,“啾啾啾”地想飞过来,但是却被一个黑色的弹簧绳栓住了腿,于是只能委屈巴巴地蹲在钟玉言的口袋上,歪着鸟头观察面前这个人类。
许鹤:?
鸟居然也能穿衣服?
“它是?”
钟玉言笑起来,伸出食指捏住小白鸟的两腮轻轻揉了揉,小鸟顿时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这是啁啁,我的鹦鹉,我家里没人,它一个人活不下去,所以我就把它带来了。”
许鹤:啁啁?
啁啾啁啾,你原本是不是想给它取名叫啾啾?
钟玉言像知道许鹤在想什么似的,“它原本该叫啾啾的,但到了这里之后训练不方便,所以改成了啁啁。”
钟玉言提到小鸟的表情和跟人说话时完全不一样,他垂着头,温柔地看向鹦鹉,“是不是啁啁?”
“啾啾!”
许鹤:这……
钟玉言把带来的亚克力鸟笼挂在床头,把鸟粮和水全部放进去,又把鸟笼最底端的亚克力抽屉拉出来垫上吸水垫子,等除味剂的清香从鸟笼里飘出来的时候,小鹦鹉也拆下尿兜,叽叽叽地跳了进去。
许鹤意外挑了下眉,这小鸟还挺自觉,是个有自主管理意识的好鸟鸟。
而且钟玉言看起来好像有点洁癖,鸟笼都要买专门的清香型尿垫,虽然是挂在床头吧,但钟玉言的床头与前后左右都距离超过两米多,看来他并不想影响别人。
这人嘴上是不饶人,但比一些嘴上说得好听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
等许鹤坐在桌边一边喝水,一边欣赏吃饭的啁啁喝完了几口水又吃了点鸟粮。
剩下的两个室友才喘着粗气冲进宿舍。
“来得及来得及!”
“卧槽许鹤!”
“妈-的!许鹤!”
许鹤嗯了声。
“卧槽许鹤”和“妈的,许鹤”显然不是一个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提醒新室友别满口脏
话,边上钟玉言就笑了,“嗤,打二传的看到自己和竞争对手一个宿舍破防了是不是?这么容易破防我建议你早点换个宿舍。”
许鹤:……
您还真没辜负您这个名字。
确实“金口玉言”。
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接下来的训练生活肯定是鸡飞狗跳。
新室友里显然有不喜欢他的,钟玉言看着友好,但他觉得这位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都嘴欠儿。
许鹤抽走自己的房卡和饭卡,塞进胶套里之后往兜里一揣,推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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