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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内足以挑大梁的只有现在这一个。
二传看不过去,抬手向教练示意,和队长一起将自家自由人架起来下了场。
暂停的哨声吹响。
队员们纷纷离开比赛场地。
沉默在队伍中弥漫开来,来了全运会,许鹤才知道他们的训练环境比其他省份的运动员们到底好了多少。
前世,跑酷是他的压力发泄口,他当时喜欢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也需要极限运动给他带来的金钱收益,所以每一次表演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
但实际上,跑酷这项运动的危险程度完全取决于练习场地。
在高楼大厦之间玩,就要做好随时见阎王的准备,但如果在公园的草坪上玩,想摔断胳膊都还需要一些技巧。
排球不一样。
在有专业队医的情况下,排球的危险和伤病概率应该无限小于跑酷才对,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排球的危险并不在练习和比赛中,而在练习和比赛之外。
在人心之中。
许鹤想着,忍不住又往sh男排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回头看向徐天阳。
徐教练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宣之于口,但现在看来,这位全国最年轻的省青队教练帮他们顶住了诸多来自于现实和上级的压力,独自撑起了一片天。
许鹤胸中燃起一股热意,灼得人眼眶发热。
“干嘛干嘛干嘛!一个个红着眼睛,还没输呢就要憋不住要哭了?”
徐天阳故意打趣,“要哭也等比赛结束之后再哭,现在哭浪费体力,就说你呢陈明乐,抽吧什么呢!再抽吧你想吃的大肘子就没了!”
陈明乐:……
他胸中激荡着的感动潮水瞬间褪去,徐教练说得对,现在确实不能抽吧,等大肘子真没了再抽吧也不迟。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明乐瞬间憋回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