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把斧子。
李昂也没理他,转身就走了出去,假姑娘连忙跟上。
只见院子里东边房间也走出了几个人,脸色看起来都极其难看,几人站在院子里,默不作声地盯着正房的灵堂。
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指了指灵堂问道:“进去看看?”
李昂走上前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身后跟着的几人看见屋内的场景,胃中一阵翻滚,都连忙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正房的确是灵堂的布置,墙上正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奠”字,房屋正中间放着一个黑漆漆的棺材,牵头设有香烛供品,还有一个烧纸用的有些黑漆漆的铜盆。
在灵堂左侧,整整齐齐地躺了三个身穿白麻衣的人,腰间系着一个布条,上面写着“民”字。
三人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然而,每一个人的脸上,眼睛的位置都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黑洞,红的发黑的血水爬满了扭曲的面孔,嘴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都张得大大地,让人感觉下一面就要将唇角给扯裂一般。
李昂微微皱眉,先前更恶心的场景他也见过不少,眼下这几人的死状虽说有些诡异,但也并没有让他觉得生理不适。
李昂正要进去,那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一边吐完之后,突然从李昂身旁走了进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起了那几具尸体。
“我是个仵作。”
那男人抬头看了李昂一眼。
李昂没有说话,走进屋内查看起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这口棺材的木头,好像不太对劲。
寻常棺材的木料,一般都是楠木、松木、或者桐木之类的,然而这口棺材...
李昂伸手摸了一下。
竟然是纯柏木!
李昂眉头一跳。
先前去天策府的路上,吕头儿那个老头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棺材上面。
李昂还有印象,当时那个老头说,做棺材不能用柳木或纯柏木。
因柳树不结籽,做棺材会断子绝孙,而纯柏木制成的棺材,会遭天打雷劈。
这么偏远的小山村里,明显丧葬忌讳只多不少,不可能会犯这种明显的错误。
可这家人却偏偏就犯了...
明知故犯,那这忌讳就成了一种诅咒。
而且,这次丧事中,有守粮仓的、砍柴的、守灵的、还有挖坟的,但却唯独少了极为关键的一个角色——死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