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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和寂静总是会让人心中感到不安。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屋中,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李昂甚至怀疑那个高个子到底还在不在这里。
“你对这幅画的钥匙有什么想法吗?”
黑暗中高个子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z.br>
李昂微微一愣,他和假姑娘当时还没看清那幅画的样子,就稀里糊涂地被拉了进来。
但根据从前见过的一些画的大致印象...
“一般来说,如果这幅画的主题是丧葬,那灵堂应该就是院子里的重点。”
李昂仔细想了一下:“但,能让人一眼看出画中之意的,却通常算不上绝品。”
“你说的没错。”高个子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幅画想传达的意思不一定会藏在灵堂,也有可能是在那老槐树上,也可能是老头家里,甚至咱这的粮仓、柴房都有可能。”
说了等于没说。
“你可知这幅画的来历?”李昂问道。
高个子顿了一下说道:“这幅画名字叫《丧》,是一个叫李文渊的人画的,这人喜欢画一些人文风俗类的作品,这幅画就是一个偏远山村办白事的场景,上面...”
高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李昂身体一震,抬头看向窗外——有东西来了。
屋子再次陷入死寂,黑暗中人的五官总是会更加敏锐,李昂隐约听见外面院子里有几声不寻常的响动。
李昂眯着眼睛仔细听,那声音咯咯渣渣、沙沙沙地,就像是纸被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不紧不慢地,一点点地,朝着粮仓这边走来,就像是有人穿着用纸做的鞋子,一点点拖着、摩擦着在地上行走。
纸?
李昂猛地想起灵堂外摆着的那对纸扎的童男童女。
屋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到粮仓窗前就停了下来,再没一点动静。
李昂死死地盯着窗口。
这间屋子的窗户是被木板钉死的,就留有一些缝隙。
屋内一片漆黑,屋外也正是深夜,就连月光都不曾有一点,朝着窗户望去只能是漆黑一片。
一只眼睛骤然出现在窗户的缝隙间,就像有人扒着窗户朝里窥探。
然而,这并不是一只活人的眼睛。
灰白的底色,漆黑的线条,杏仁形的轮廓,上方还有一条又细又黑的眉毛,就这么突然映入李昂的眼帘。
这竟是一只纸人的眼睛!
李昂握紧了拳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那个黑白分明的眼睛。
但凡自己原先的修为还在,现在早就一把火将那纸人给烧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身旁原先那一点浅浅的呼吸声,此时变得更加轻浅,连李昂都几乎听不到。
这只眼睛在盯着他,他也在盯着那只眼睛。
一旁的高个子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人就这么和外头的纸人诡异地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纸人的眼睛忽地消失了,眼前的画面又重新落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李昂刚要松一口气,却见原先那只眼睛出现的位置,骤然伸进来一根方正扁平、颜色惨白的纸人手指来!
接着那根手指突然开始发力,使劲扣着木制的窗板。
老旧腐朽的木板发出“咔吧”的声响,竟像要被这纸扎的手指给扣碎裂开。
这东西要进来!
李昂心头一跳,下意识就要起身阻止,然而他的内心却隐隐有种感觉——如果他动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黑暗中,指甲扣刮木板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仍在继续响着。
两人正浑身僵硬地坐着,身后忽然“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是堆在墙角的麻袋忽然掉落了下来。
闷响过后,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李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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