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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张波自然也是心领神会，不然不会独自就那么和假姑娘共度春宵。
他张波对于假姑娘有些奇怪的感情不假，但是这假姑娘明显身上古怪，也不至于拿命去拼。
“主子，这人太邪门了。”张波挠挠头：“我轻易就着了道。”
“什么道？”
“幻阵。”张波想起先前在屋里看到的情景还心有余悸。
这假姑娘是个大活人不是什么妖邪，自然不可能双眼凭空生出蛆虫来，自然是幻阵无疑。
“那幻阵好生厉害，害小的都脏了裤子。”张波咽了口唾沫道：“小的魂魄都险些出了窍。”
“哦？”
李昂微微色变。
绘心法正是以张波前世魂魄炼化后置于纸人上而成。
一般来说，只要这纸人不被打个尸骸无存那都有修复余地，可若是魂魄受损纸人便算是废了。
“你的意思是，那假姑娘有针对魂魄的法子？”
“小的不好说。”张波摇摇头道：“只是小的当时心中莫名惊惧，自己都无法抑制惊恐之感。”
“甚至，我不知道当时我看到的幻境之物到底是障眼法，还是心中恐惧所催发的幻象。”
幻象？
这就有意思了。
若是障眼法一类的，再高明也无非是阵法范畴。
可若是刺激内心所生幻象，可就是针对魂魄的玄妙了。
“我知道了。”李昂点点头不多说什么。
他自己毕竟修行的是九狱炼魂诀，对于那假姑娘的邪门幻阵应当是有些抵抗力的。
“主子，我今夜还要再去么？”
“不必。”李昂深吸一口气，反而话锋一转：“张波，去拿起桌上的刀子。”
熄灭的烛火旁正有一柄小小的剪烛刀。
张波拿起刀子不明所以时，李昂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若是我今晚睡着了，扎进去。”
“主子！”
张波惊呼道。
“这如何使得？”
“让你扎你就扎！”
被李昂这么一训斥，张波也不敢说话，只能是应了下来。
两人无话，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不出三个呼吸，无法抵御的困意再度袭来。
“张波！”
李昂想要出声，可这一次困意之浓，话语还未出口李昂便失去了意识。
“爹。”
恍惚中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七七！”
李昂猛然睁眼，却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里七七的身影。
这并非是那红厨房，也似乎不是世间的任何一处。
四周说不上云雾缭绕，也难算得上是天地浩然。
就是完全的虚无，纯粹的白。
七七盘腿坐在李昂身前，目光却不在李昂身上。
这事儿以前也发生过，李昂知道，面前的女儿是看不见自己的。
“七七，好像长大了些。”
看着眼前的七七，李昂心中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