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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是想弄死我啊?”假姑娘拍着胸口,眼睛一转“这小胖子手不老实,我就小小地教训他一下啊,你要因为此事与我动怒?”
李昂想着刚才张波那哇哇鬼叫的模样。
张波虽然性子猥琐些,但好歹也是博览群书见过不少大场面。
能把张波吓尿这里面就有古怪了。
这假姑娘难道暗藏了修为?
这个念头一起李昂便从心里否决了。
假姑娘虽然见识厉害,但是修为的的确确只是个炼气期。
先前将真气打入假姑娘体内李昂更是证实如此。
若是这般都能漫天过海隐藏修为,那假姑娘恐怕和李昂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便没有必要隐瞒于他了。
“不管你在玩什么名堂,不要再生事。”
李昂冷声道。
假姑娘非敌非友又很明显身怀隐秘,这种人带在身边迟早是个麻烦。
若非这假姑娘显然知道不少阳神隐秘,李昂不可能将其留在身边。
“嘿,明显是那侏儒惹事儿在先。”假姑娘美目一转道:“我说兄弟,那姑娘怎么样了?”
假姑娘提到的姑娘自然是指黄雀。
“我瞧着她的样子,恐怕今晚都过不去。”
“天妒美人啊!”
假姑娘说着,一脸叹息地摇摇头。
“轰!”
毫无征兆,又一记木锁抽出,这一次正中假姑娘胸口。
“喀啦啦”一阵响,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假姑娘吐出口鲜血,如同一滩软泥躺在床上再起不来。
身受如此重伤,假姑娘登时疼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登时渗满了额头。
“我嘴贱,是我不是,这...这...打我认了。”假姑娘低声说着,说完“哇”一口子鲜血吐在了床上。
鲜血吐出,假姑娘似乎好了不少,咳嗽了几声又道。
“不过我有个法子,可保那姑娘平安度过今晚。”
“我怀里,有个布包...”
假姑娘说着,看向自己的胸口,显然是想李昂伸手去掏。
说实在的,这不男不女的玩儿李昂真不想去碰。
木锁释放而出一钩,一个小布包便朝自己飞来。
李昂接过布包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了一个用细密金线编织成的绳结,绳结下拴着三个小小的古朴玉牌,那玉牌触手生温,质地致密细润,绝非凡物。
“将一个玉佩置于那姑娘身上...至少可保今晚...”
“不可多放,否则便会烧死那美人儿了...”
假姑娘说着头一歪,竟是晕了过去。
烧死黄雀?
先前即便是那瓷娃娃放出的邪门火焰都难以融化黄雀周身的坚冰。
就凭这玉佩?
这玉佩看着大有来头不假,可若是对上那阴毒...
李昂看了眼晕过去的假姑娘,木锁一挥,将其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