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吕老头儿还没说话,书生却一掀皮袄。
沙漠大风下书生衣袍飘飘,手中毛笔又竖了起来往嘴上一抹。
“唱戏的,干活儿!”
说起来这几人倒也有点儿意思。
彼此之间称呼从不呼喊真名,吕头儿叫那书生“李书生”,而书生则干脆称“唱戏的”。
便是那店小二也是被“狗娃”这样喊,姓氏大名却不知晓。
他们像是有意无意地在避讳着什么。
戏子被那么一招呼,口中一吐,这一次却吐出了四枚獠牙。
头一摇,一张脸变得黑漆漆的脸谱,显得很是狰狞。
乍看这是变脸戏法,可若凑近看脸上实打实是涂得油彩,也不知为何有此变化。
只见戏子脚尖一点,以脚尖点地的方式向前迈动碎步。
可与此同时,这戏子速度之快,瞬间便到了柳韵芝身边。
李昂有点好奇。
这步子根本不像道家术法,佛家也根本不可能有此功法,倒是不知道出自哪里。
“哇,好戏!”张波此时也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砸吧砸吧嘴说:“这踩步是有底子的。”
“你知道这步法?”李昂不由地有点好奇。
炼化成纸人虽然失去了原先的人格意识,但是知识方面的记忆还会保留些,否则纸人一造出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大大的不方便了。
作为先前的藏书阁门子,这张波也算是从书中“见多识广”了。
张波笑道:“这踩步是唱戏台步的基本功啊,主子你不怎么看戏吧?”
李昂了然。
怪不得这步子看起来这么怪,那根本不是什么功法术法,而是民间戏曲练的东西。
说话间,那戏子袖袍一展,一柄蜡头红缨枪便那在手里。
挽了个枪花,那红缨枪在空中留下阵阵残影。
“好!”
柳韵芝双脚被死死捏住,此时她却如同看戏般给戏子喝了个彩。
戏子一震红缨枪,凭空打出了个响。
随后一枪就往土下扎去。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土下传出,戏子感到枪头一沉,奋力向上一挑。
沙土哗啦啦地飞溅到一旁,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被钓鱼般挑了上来。
这景象甚是凄惨,刚才那一枪是正中那女人的眼窝子。
那女人伸出手想要拔出红缨枪,可是戏子一发力,红缨枪反倒是扎得更深了。
对于这残酷的一幕李昂是云淡风轻,比这更极端的场景他见得多了。
此时的李昂倒是饶有兴趣打量起女人的穿着来。
一身红色薄纱,重要处以烫金花纹覆盖,颇有西域舞女的意思。
戏子对舞女,倒是有点儿意思。
只是李昂在百草宗那么久,也不知道宗门附近还有这种东西。
“唰!”
终于,戏子拔出枪头,可没有鲜血四溅而出,反倒是沙子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从那女人的眼窝处流淌了下来。
那女人睁大了独眼,也不顾自己的伤势了。
她张开双手就朝戏子扑过去,独眼中满是凶戾。
可只见那戏子“噗”得一声,嘴中獠牙被射出一颗。
那女子浑然不避,不将飞射而来的獠牙放在眼里。
可下一刻,那獠牙正中女子的肩头,巨大的力道使她直接仰天摔倒在地。
戏子得理不饶人,嘴唇一拱又是一记獠牙飞射而出。
“啪!”
这一下是正中按女子的脚掌。
女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暂时被这两颗獠牙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不过这一姿势,裙下的样貌可就显露出来了。
张波出于习惯伸头想要偷看,可转念一想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