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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点点头，的确自从他醒来后，就好似有人刻意操纵般，给自己创造引气入体的机会。
“现在你只要朝西进入藏书阁，便可回到千年后的藏书阁。”
“朝西...”
李昂明白了那纸条上的意义。
藏书阁有东门，入门自然是要朝西。
原来李昂一直要做的不是出门，而是进门。
“你为什么要帮我？”李昂问道。
张波摸了把鲶鱼胡须：“你是百草宗的中兴之望，甚至是千年后的救世关键，我只能说这么多，天机不可泄露。”
“那按照你先前的说法，我现在并非在幻境，而是在真的身在千年之前？”
张波眼睛一亮：“正是，你难道没有试过天眼通么？若是幻境，你应该能通过天眼通法诀看出才是。”
“这一切是真实的，你看到的那些熟悉的人，不过是因为那是他们的前世而已。”
“你以为见到的黄雀、华天罡，那都是他们的前世罢了。”
张波露出高深莫测表情。
“至于为什么他们生生世世都在百草宗，我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百草宗之中的玄秘比你想象地还要多。”
“那柳韵芝呢？”李昂问道。
“柳韵芝？”张波愣了一下：“什么柳韵芝？”
李昂摇摇头，不再和张波多提了。
随后，李昂看向了那藏书阁的大门。
迈动步子，李昂朝大门走去。
“兄弟。”张波忽地出声叫住了李昂：“你真的要回去吗？”
李昂没有转身，淡淡地反问道：“我为何不回去？”
张波笑了。
“这一切虽然是千年前的光景，但也真实存在，你为何不直接留在这里？”
的确，李昂早在参加所谓的大婚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若这一切是真实的，那么千年前充足的修炼资源无疑能帮助他实力更进一步。
更不用说，留在这里还可以摆脱华天罡威胁，让李昂喘上一口气。
“若要留下，便引气入体即可。”张波微笑道：“若你能成就金丹，寿元上千，千年后的那邪祟自然也无法得逞了。”
“如何抉择，取决于你。”
李昂沉默了片刻，再次迈动脚步。
他依旧是朝藏书阁大门去。
张波眯起了眼睛，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凶戾。
可下一刻，一根肉刺从张波身后凭空出现，裹挟着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红色真气，直接贯穿了张波的胸膛！
“你...你...”
张波睁大眼睛，挣扎着想要说话，可是从他嘴中只吐出一连串的血泡。
李昂转过身，摇摇头。
“张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信你吧？”
“你...如何识破...”
“像你长得那么丑的人，如何成仙？”
提到张波的模样似乎是触及了他的逆鳞，张波张口欲骂，可下一刻红色真气绞杀下他直接成了碎肉块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