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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灵系也不只是江南大学有，好像还有几个大学也还被取消。
而且以前多灵系也确实能拥有两个守护灵的，不过好像有些问题一直没解决，
所以这几年也就没在让新加入学生契约第二守护灵了。
至于什么问题，张云龙没说，只是告诉陈凡问题快解决了。
第二天天刚亮，陈凡来到第二餐厅。
这些天陈凡已经习惯每天早早来餐厅吃早餐了，
一来就餐环境好，二来可以经常碰见姜本初、杨小曼。
今天果然又碰上他们了。
“小师弟，来，帮师姐打饭！”
“闭嘴！”
一进餐厅，就听见两个悦耳的声音。
有时候陈凡也觉得张秋生的怀疑是对的，这姜本初可能就是个女的！
要不然这声音，这五官、皮肤，太让所谓的美女们羡慕了，
但是姜本初上身线条和脖子上喉结又实在没法解释。
“小师弟，往哪去，做师姐对面！”
杨小曼又对端着盘子的姜本初叫道，
姜本初没搭理她，端着餐盘走远了。
陈凡一愣：昨天不是说李孟姜老师没打算收姜本初吗？
陈凡端着盘子走过去：“杨小曼怎么还叫你小师弟呢？”
杨小曼也端着盘子跑到姜本初对面坐下，瞪着陈凡：
“我比他先入门，当然叫他小师弟！”
陈凡：“李老师又答应收你做学生了？”
姜本初点点头。
陈凡：“那你昨天说她拒绝了，你怎么威胁她收你的？”
姜本初瞪眼：“你说什么话！”
“老师对我有些误会，我去找她解释清就好了！”
陈凡好奇：“什么误会？对杨小曼意图不轨？”
杨小曼狠狠的瞪了陈凡一眼，也竖起耳朵听姜本初怎么说。
姜本初：“你管什么误会呢！”
杨小曼心说，果然是这样。
她昨天就问姜本初了，结果这不听话的小师弟什么都不说。
陈凡：“切，不说拉倒。”
“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张秋生一重八段了。”
“他准备挑战秦奋！”
姜本初听了眉头一皱，
杨小曼歪头：“这也算好消息？等他赢了才算吧？”
陈凡：“当然是好消息！”
“等他确定去挑战了秦奋了，咱们也学他开盘子！”
杨小曼：“班长你怎么也好赌，注意形象啊！”
陈凡瞪眼：“不帮忙拉倒，少说片汤话。”
杨小曼：“帮，一定帮，只要你报酬就好！”
“话说你怎么设赔率？”
陈凡：“零点一比十！”
杨小曼惊讶：“你这么看好王秋生？”
陈凡瞪眼：“是秦奋一赔零点一，小白脸一赔十！”
杨小曼眨眨眼：“你这也太瞧不起同班同学了！”
陈凡：“那你买小白脸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