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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就全断了。”
副将会意，小声道，“您是说，禁灵卫中，有人是炎天鹰的眼线？”
楚破奴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禁灵卫，沉寂太久了，上一次出征，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这么长的时间，人心都会变。”
十年前的禁灵卫，百战精兵，在各国战场上来去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闯下赫赫威名。
可十年后的今天，居然因为一次真神教卷土重来便伤亡近半。
楚破奴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明白了，我会仔细留意这件事情。”
副将领命而去，徒留下楚破奴一人，在默默的观看陈凡的审讯。
待陈凡走入明室内，
杨天宇放空的眼神缓缓聚焦，待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后，忽然不屑的嗤笑一声。
“看见我很意外？”
陈凡坐在杨天宇面前，冥思苦想。
“你不用刻意过来嘲笑我，成王败寇，既然一时大意在小阴沟里翻了船，那我就认这个结果。”
杨天宇闭上双眼，淡淡开口道。
“被抓了，还这么从容，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耐心。”
陈凡啧啧感慨，
“只不过，你的这份感慨，究竟是心存死志，还是仍有侥幸？”
“作为一名审讯官来说，你比他们差远了。”
杨天宇不屑嘲讽道，
“也对，一个高中的小屁孩，再怎么有心思，也不可能会让人彻底放下心来。”
“楚破奴在背后看着你呢吧？这点小伎俩，也就你们炎夏还当个宝。”
“你说我们炎夏，那在你心里，你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炎夏人？”
陈凡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杨天宇，
随后，转而一笑道，
“也对，我的身后站着楚统领，你不屑，是因为你知道，若是正面对上他的话，就算打不过，你也能逃掉。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副局面。”
“只可惜，你能逃，那你哥哥呢？”
杨天宇眼皮微微一跳，
陈凡敏锐的注意到这一处细节，索性加大话语力度，
“你跟你哥的感情很好吧？可是，却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当初，杨天赐死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家，国，这些你都不要，难道连亲情你也不要了吗？”
“没有了你哥哥，你不过只是一个被炎天鹰利用的孤魂野鬼而已。”
“够了！”
杨天宇低吼一声，
他无法忍受，杨天赐的死去。
在他心中，哥哥的死就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
哪怕他想用别的事情来麻木自己，甚至，想要激怒楚破奴，借他的手杀了自己。中文網
可那刻骨的痛，依然没有办法抹去。
陈凡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不断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