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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张云龙斜瞥了陈凡一眼。
“我就不一样了，我一出生就站在了领奖台上。”
“你那张脸，都厚到可以做防弹衣了。”
张云龙哈哈大笑，忽然发现陈凡和他的脾气十分对味。
本以为自己这一次要保护的人会是一个拖油瓶，但却没想到，居然会如此有趣。
张云龙无奈摇头，单就凭这份不要脸的劲儿，他就可以断定，陈凡在考上大学之后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只是……
张云龙想起李安国曾告诉过他的话，忽然问道，
“陈凡，你当初吃下的那枚丹药，现在还能感受到残余药力吗？”
来了。
陈凡心中一动，
关于陈凡灵值爆炸性的提升，他当初告诉李安国的理由，就是服用了一枚禁忌的丹药。
而那枚丹药的副作用，就是陈凡的潜力几乎会完全丧失，不得寸进。
看来李安国是将这件事告诉给张云龙了。
稍微思索一下，陈凡回答道，“前几日，还感觉到灵脉中有药力在不断发挥作用，但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估计是药效完全发挥了吧。”
“哦，这样啊。”
张云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在来之前，李安国就已经拜托他寻找有关于那类禁药的资料，只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仓促，他也没找出陈凡服用的，究竟是哪一类禁药。
本以为，若是药效仍在，他结合自己守护灵觉醒的特殊能力，能替陈凡逼出来部分药力，起码，还能替陈凡补救回来部分潜力。
但是现在看来，为时已晚了。
张云龙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潜力尽失的九段御灵师，没有哪一座重点大学会收的。
不过，看着陈凡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张云龙反倒是被气笑了。
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他在乎个什么劲儿啊。
索性转过头去，继续跟别人大眼瞪小眼。
时间，缓缓流逝。
晚会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眼见这非法***都快结束了，治安司的人还不来。
张云龙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已经有几个被他瞪回去的家伙不甘心，开始跟保安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边交谈，眼神还止不住的瞟向他们两人的方位。
嘛呢！真当小爷我是来白吃白喝的流氓啊！
张云龙忽然有种痛处被人捏住了的气急败坏，掏出手机，
“张队长，你们再不到，我就要被他们家保安抓起来扔出去了！我可跟你说啊，我要是被扔出去了，不给我三十万我可起不来啊。”
“哈哈，小龙啊，你也有催我的一天啊？放心吧，哥哥我就算车轱辘冒火，也不能让你这个心愿得逞，再给我一分钟，拖住他们，我的人马上就到。”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