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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斗志,连着考了两届都榜上无名。
曾二小姐这个郁闷,扬言他再考不上就休了他另嫁。
也不知是哪句话刺激了这举人,第三届的时候他居然真中了,只是排名颇为靠后,殿试时只点了个同进士。
同进士也是能当官的,曾二小姐花钱活动一番,给谋了个县令的缺。
七品县令着实没啥可炫耀的,可经过这么些年,曾二小姐比天高的心志也渐渐动摇。这些年她几乎活成了京圈中的笑话,那些高门贵妇没少拿她当反面教材教导自家闺女,她迫切地想要风风光光地离开京城。
天高皇帝远,县令在小地方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做为县令夫人,她虽然不是皇后,但想来在那边也该是人人敬重。
于是她高高兴兴地变卖了家产,打点行装。结果,新鲜出炉的县令相公包袱款款,一个人偷偷上任去了,走前还留下一封和离书,说这些年自己是如何忍辱负重,如何在她的高压下艰难生存。
要不是看她是皇后的妹妹,给的就不是和离书,而是休书了。
再后来,曾二小姐便再没在京城出现过,传言都说她咽不下这口气,追去找那县令讨公道去了。
但我知道,她是自觉无颜见人,带着家产去江南投靠了嫡母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