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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官遍地走,一块招牌砸下来,两个都是官。小小的五品彭元礼是真不看在眼里,但刑骞不光是个五品官,还是景王跟前的红人。
太子倒台,老丈人也跟着落魄,没了靠山,他这个知府当得很不顺当,此次回京叙职,他带了许多银票,划计着再找一靠山。可新帝上位,官员大换血,尤其是太子以前的人几乎都失势了。
他只能把目标转向其他王爷。
勇王在南蛮征战,六王爷自己领的差事都办不顺,景王司徒风自然成了最好的人选。
这也是他几次三番想将刑骞约出来的主因。
官场嘛,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他以为只要给足银钱,刑骞不说为他所用,帮他说两句好话肯定没问题。哪知官场浸Yin两年,刑骞居然还是那个愣头青。
他应吴大人邀约进包间,一看到自己连坐下都不愿,直接起身告辞。
偏偏这一幕还被皇上撞了个正着。
彭地礼失魂落魄地坐回包间,吴大人和其他几个做陪的官员俱是满脸尴尬,他们都是那一届的考生,对刑骞和彭元礼的恩怨也略知一二。现在就只剩后悔,好端端地掺和进这种屁事做甚?
只希望刑骞刚刚没瞧清楚他们吧。
吴大人领头告辞,深恨自己见钱眼开给彭元礼当了这个中间人。
其他几人亦是走得头也不回,只剩彭元礼自己站在偌大的包间里面对满桌还飘着香味的菜肴。
而另一边却是其乐融融。
司徒晏对刑骞颇为欣赏,大男人也不喜欢看花灯,于是趁着妻儿看灯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他便与刑骞攀谈了起来。
刑骞见过司徒晏许多次,也不太拘谨,俩人聊得颇欢。
刑骞的父母已经进京,如今三人租住在西城,反正他不用上早朝,倒也不嫌远。
司徒晏觉得奇怪:“你为官也快两年了,怎还没有置产?”
刑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敢欺瞒皇上,京城的房子太贵了点儿。微臣觉得买地比买房更有保障,把钱拿去置田了。”
好农耕之人对土地的热情旁人没法儿理解。
司徒晏好奇:“没房怎么娶媳妇?”
说到这个刑骞就郁闷了:“家母此次上京,将她的侄女也带来了,想要亲上加亲。”
“你不乐意?说来你现在也算是五品官了,娶个普通农家女的确不太合适。”
“身份倒是不打紧,只是表妹的为人,微臣颇为不喜。”
司徒晏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虽然是家事,但皇上有兴趣,刑骞便也直说了。
原来他考中秀才之后,两家便定了亲。但考举人的前一年,刑骞把腿给摔了,当时大夫说会瘸。
破相之人是不能为官的,刑骞当时少年意气,满心报负,迎头一盆冷水泼来,整个人都懵了。雪上加霜的是,表妹这时候宁愿两家断了来往也一定要退婚。理由都不找一个,只说不能让个瘸子毁了她一生。
刑骞笑了笑:“皇上,微臣自认不是圣人,表妹在微臣最难的时候雪上加霜,便证明她不是能患难与共的良人。”
司徒晏没想到他考前还有这一遭。
“啧,你还真够倒霉的,中举之前差点腿瘸被退婚。考中进士了还被支去国子监当夫子,若不是朕慧眼识人,你可就惨啦。”
刑骞跪了下去:“皇上知遇之恩,微臣定当肝脑涂地。”
司徒晏:......
“哎,你这什么毛病,咱这不聊的好好儿的嘛,你跪什么,快起来,不然皇后以为朕欺负你呢。”
刑骞还打算磕三个头的,但被这么一说只好红着脸坐回去。
司徒晏觉得奇怪:“说来你母亲怎么想的?”
娘家难道比儿子还重要?就刑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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