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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问太子您又有何功绩了。
朝堂上众臣呼吸一窒,打脸,这也太打脸了。
区区一个四品御史,居然敢跟储君如此叫板,看来看来,程御史这是铁了心的站瑞王啊。
“大胆,程御史,当庭顶撞太子,你可知是什么罪名?”御史大夫硬着头皮喝了一声,没办法,他一个中立党,如果看着下属辱没太子而不加以阻止,定会被打上瑞王党的标签。
他年事已高,可不想在告老还乡之前还被扯进夺嫡之战中。
程北昱对他倒也很是恭敬,闻言又给太子行了一礼:“下官在外面野惯了,一向有话直说,得罪之处,还请太子海涵。”
然后很听话地回到了队伍里。
可这么一闹,朝臣少不得要拿太子的功绩和瑞王的做个对比。
便是面上不显,心中也自有一番计较。
太子脸色铁青,在给程北昱狠狠记一笔的同时,也记了他外祖父一笔。看到他被一个小小御史欺辱都不肯吭声,他无比确定,傅凌云定是已经放弃他了。
想当初,他想做什么事,只要在朝上开个头,自有追随者帮他说项。
可如今,却是无一人声援,他没法自卖自夸,只能站在殿前进退两难。那些若有似无落在身上的目光,像一把把利箭直戳真相。
他,大胤朝的太子,已经失势了。本想借着赈灾的机会将司徒晏弄出京城,最后却成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口喻,宣太子司徒衍到御书房觐见。”李福瑞尖细的声音打破满殿尴尬,成功地解救了进退不得的太子。眼见他脚步匆匆地随李福瑞而去,司徒晏颇觉可惜,他还想趁胜追机,直接把太子打发到黄河去呢。
没办法,他一回京,那些魑魅魍魉就开始蠢蠢欲动,虽然造不成太大影响,可繁琐杂事却明显变多,就连奏折都比往日更加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