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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晏有些不安:“父皇,这活儿不该儿臣来干吧?”
“朕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想偷懒?”
“不是,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只是觉得这不是太子的事儿吗?万一他指责儿臣越俎代庖怎么好?父皇您身子欠佳,直接让他监国不是更利于养病吗?”
昌武帝没力气恨铁不成钢,只得道:“老五刚去,再让他监国,太子党怕是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于是司徒晏被成功说服。
一眨眼便到了司徒绝下葬的日子,昌武帝顾及着司徒绝的两个遗腹子,到底没有过继其他孙子到司徒绝名下,而是让让艾沙和曾未央一块摔盆。
两个肚子呢,生出男孩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陆念芙面无表情地跟在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里,瞧着这一幕,心中特别解气。
风水轮流转,前世的她钱财被夺,一个人孤零零地冻死在宁王府的偏院。
今世可算是轮到她给司徒绝送终了。
就是可怜了这风风光光的丧仪,用在司徒绝身上着实算得上浪费。
女眷队伍中,同样满心解气的自是六王妃。叫他连亲弟弟都陷害,现在啊,这都是报应。
六王妃低头掩饰嘴角的微笑,突然听得“咚”的一声,后头想起一片惊呼:“瑞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不好了,瑞王妃昏倒了。”
“来人啊,快传太医。”
女眷的队伍登时乱成一团。
太医们都还在集体养伤呢,怎么可能出现在送葬的队伍里?于是,众人小小商量了一番,决定先让下人送她回府。至于葬礼,少一个弟妹参与,想来宁王泉下有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