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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靳到底高估了自己的体质,一觉醒来,脑袋昏昏沉沉,上手一摸,得,发烧了。
他撑着手起身,打算给自己熬点药喝,结果却没能起得来。腰背上火辣辣的疼,全身酸软无力,他趴着喘了口气,转头看看已经暗下的天色,很是后悔没让小太监给两损友带个信。
不过也没关系,太医院全员受罚,这事儿皇上也没瞒着,几十个太医被抬出宫,流言早就满天飞了,他俩不可不能不知道,说不得这会儿已经往这儿赶了。
季靳想得很乐观,却不知司徒晏和欧阳文正从醉香楼出来。两人喝得微醺,嫌马车里闷得慌,勾肩搭背地走在街上,说要去看看季靳媳妇追得咋样了。
小五子和荣烟(欧阳文的小厮)各自赶了辆马车跟在后头,脸上皆是无奈。
紧赶慢赶地到季靳家,两人却不敲门,而是利索地飞上了房顶,掀开瓦片,然后凑进那方漏洞。
动作之娴熟简直叫人叹为观止,一看就知没少干这事儿。两小厮只当看不见,只是忍不住发愁,那屋里乌漆麻黑,连盏灯都没,别说掏一块瓦,就是掏了一整片,那也一样啥也不看见呐。
欧阳文很生气:“咋回事,那妞居然还没来?这也太狠心了吧,阿晏,回头你可得好生说说她。”
“怎么说?我又不是她爹,帮着保媒就算了,总不能还压着她跟阿靳拜堂吧?”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呐。”
“那叫挟恩以报。”
“就你有文化,写了两天大字还跟小爷拽上成语了,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去看看阿靳怎么样了。三十大板呢,你当他那身体跟你一样扛揍啊?”说着就要下屋顶,一转头,却见两盏灯火正从远处直奔而来。待行得近了,才发现是辆马车,那两盏灯则是马车上的夜照灯。
车上下来的姑娘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欧阳文哼哼道:“算她良心还没被狗吃完。”
完全忘了,司徒晏是让小五子到凭阑街宣传流言,而不是让他直接去报信。.z.br>
流言传播不得要点时间呐?
冯心瑶其实一听到流言就坐不住了,还是金妈妈提醒才想起要给他带饭。她拎着饭盒下马车,一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屋里怎么连点光亮都没有?难道是被王爷或者小公爷接走了?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们的消息可比自己灵通多了。
这般想着,冯心瑶还是上前敲了敲门,不想那门是虚掩着的,一叩就开了:“季太医,你在家吗?”
正躺着的季靳心口一热,无声地咧了咧嘴,虚弱地道:“在。”
冯心瑶进了屋:“怎么不点灯啊?”
“我回来的时候还是中午,烛台在桌上。”
冯心瑶搁下饭盒,拿灯笼照着很快点了灯,烛火映照出一片昏黄,越发显的季靳面无血色,但他的神情却是颇为愉悦。
心上人就在眼前,身上的不适好像都缓了几分。
冯心瑶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你怎么一个人在家?上药没,吃饭没?”
季靳虚弱地摇头:“伤在后背,不好抹药。”
“饭呢?”
季靳继续摇头,瞧着可怜兮兮的,非常令人同情。
屋顶的两人啧啧啧,别说,这把柔弱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冯心瑶没见过这般无力的季太医,一时都不知该怎么下手,只得道:“我给你带了饭,能下床吗?能的话就先吃点儿。”
季靳摇头:“能先给我倒杯水吗?”
“你桌上的水早冷了,我先给你烧点热的吧。”
“别,***得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怪不得声音哑得这般厉害,冯心瑶端着水上前,季靳抬起上半身,就着她的手艰难地喝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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